然而那天深夜他打开车门,浓重的血腥气与石楠花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便瞬间变了脸色。
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看起来估计还没有成年,是一对龙凤胎姐弟,姐姐英气,弟弟柔美,一种相貌、两种气度,各有特色,但都非常精致漂亮。
白天的时候,这两个孩子还兴高采烈地向他打招呼,到了半夜却成了这个样子。
“愣着干什么?送去医院啊,还是上次那个医生,记得走后门。”
上野议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嫌弃他这个新来小伙子不识好歹、不会看眼色。
“议员请放心,这件事绝不会走漏一点风声的,你说是不是,萩原?”
冈仓政明上前来替他解围,萩原研二只得仓促地点点头。
“前辈,这是。。。。。。”
冈仓政明只是微笑道:“年轻人,可不要忘记自己当时的承诺啊。”
当时。。。。。。自己说的是“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做事的地方请尽管告诉我。”
“这样的事情,请恕我无法。。。。”
“哈?”
和蔼可亲的前辈忽然变了脸色,一只手扣在自己腕骨上,力气大得要将其捏碎。
怎会如此?自己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即使是受伤转岗后也未曾松懈异能训练,此刻却被西装革履的冈仓政明桎梏着,无法动弹。
他指了指萩原研二手上崭新的腕表:
“这是上野议员给你的东西,知道这个怎么来的吗?跟那两个孩子一起的,别跑了,你这个既得利益者假惺惺地在这里挤出两滴鳄鱼泪,不如趁热把他俩送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捡回命来。”
萩原研二沉默了。
手表是上野议员接纳自己的象征,若是还回去,自己的下场难以想象,这对姐弟的命运真是凄惨。
冈仓政明坐在副驾驶上,慢悠悠地继续道:“议员可不是那种急色的人,只是喜欢把玩古董而已,否则金先生也不会和他往来。”
“那这两个孩子是鬼干的吗?”
萩原研二的声音中带了点怒气。
“人心比鬼怪更可怕啊,”
冈仓政明嗤笑一声,“里面坐着的,哦不,是躺着的那几位,再过两天就要去警视厅任职了,那里面还有即将退任的高层哦。”
哈?
他愣住了。
“我这算是什么?皮条客吗?”
“错啦,年轻人。”
前辈看了他一眼,“皮条客是上野议员,咱们只是龟公啦龟公。没那么高级的。”
好幽默的对话。
嫖客是警视厅的高层,皮条客是众议院的议员,他们这些秘书属下便是龟公。
老天。。。。。。这里是日本政坛吗?这分明是大妓院啊!
“别哭丧着脸,开快些,你那位朋友可比你识趣多了。”
阵平。。。。“他也。。。。?”
“这个事情给你做比较好哦,让他去处理的要简单点,就是上次那个家伙的新下属,给他喂了黑芝麻游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