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阴阳怪气的。
橘真佑月瞪了他一眼,还是接通了电话。
没开外放,但声音很大。
“研二,有事吗?”
“那个。。。。很抱歉打扰你休息,我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日本?”
这家伙说话做事愈圆滑直接了,以前都是兜圈子聊一大堆,看来他被冈仓政明教得很好嘛。
说不定财政部上个月猛增的流水里,就有他的贡献呢。
“你也知道那件事,要避一阵子风头,我估计要年后才回日本。”
“啊。。。好的,等你回来,我可以邀请你去海洋乐园吗?”
“当然,到时候可以直接给你打电话,是不是?”
“是、是的,我随时都在。”
“那好哦,我这边还在拍写真,就先拜拜了哦。”
“好好、非常抱歉,那么。。。。再见。”
橘真佑月挂断了电话。
“听这语气,怕不是还想约你跨年。”
琴酒伸出手,去拿橘真佑月手中燃了一半的烟。
“他想约金善在关我橘真佑月什么事,再说了,我对条子没兴趣。”
橘真佑月一抖,没让那家伙抢过去,但被人握住了手。
“被你扯下水的条子,他自己现了吗?”
“这可由不得他。”
琴酒轻笑一声,手移到了橘真佑月背后,
“晚上还要留下来吗?”
“no——"
橘真佑月惊恐地瞪过去,“晚上要去和可爱的女孩子见面,就不看你这张脸了。”
他把香烟含在嘴里,甜腻的白色烟圈从口中流出。
“呵,随你。”
琴酒探过头来,咬住了燃烧着的另一头。
他们又在共吸同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