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偷奸耍滑的证据了。”
橘真佑月露出一个非常、非常狡黠的微笑,在月光下,漂亮得似乎有点让人头晕目眩。
银杀手将燃烧到一半的烟举起,被人一把抢过去。
红头那家伙吸不惯焦油含量重的香烟,只将它咬在唇齿间,或许还觉得那味道太重,皱了皱眉,又将其拿出来夹在指尖。
像是家里的猫强行把大狗的狗粮翻出来嚼嚼嚼,觉得口味不满意,之后又扔在一旁,没吐一地都是猫好!
琴酒似乎笑了一下,但并不明显,只是嘴角向上勾了勾,轻轻的、不容易被察觉。
“上车。”
他这样说。
橘真佑月冷哼一声,没有从副驾驶座上车,而是直接去拉驾驶座那方的车门——怎么开不了?
白皙的手在车门把手那里使劲扯了扯,还是打不开。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琴酒一眼,侧过身去,走到另一边开门——依旧打不开。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解除汽车的电子锁!
“怎么,没吃晚饭吗?”
琴酒还有闲心慢悠悠地说话。
向来只有他橘真佑月捉弄琴酒的份,这家伙真是反了天了!
其实橘真佑月并没有生气,只是感到有一点惊诧,琴酒居然会搞这么无聊的恶作剧。
弘树都不玩这样的游戏。
现在差不多凌晨两点了,昼夜温差大,橘真佑月穿着抹胸小短裙站在这里还是凉飕飕的。
一阵风吹过,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神经,谁爱在这里跟家伙拉扯谁去吧,他不奉陪了。
于是他将一只手伸进车内,冲琴酒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他非常和善地笑了一下,其实背后隐隐冒着黑气。
之后掉头就走——他自然朝龙舌兰的酒吧走去,那家伙关门了,但二楼的灯可还亮着。
然而,这个地方应当用hoever表示转折,橘真佑月的手臂被人抓住了——当然是车里头那家伙。
琴酒的体能是可以抵得上三个橘真佑月的;当初在训练营里,橘真佑月在体能上就差黑泽阵一点,更别提他在接受“恩赐”
之后的废物属性了。
于是非常轻松地,凭借杀手逆天的体力与敏捷度,琴酒抓住了试图离开的蒂萨诺——就像拎猫一样。
他依旧没有打开车门的电子锁,或许是来不及,反正拽着橘真佑月的胳膊把他往车窗里扯。
“哎一西八呀!”
橘真佑月在韩国混了这么多年,讲得最顺溜的还是国骂。
大概是日语和英语勉强算是母语,脏话说不出口,而韩语说后天学习的,负罪感要弱一些,他直接骂人都是讲的韩国话。
琴酒手法还挺好,没把橘真佑月伤着,甚至都没有剐蹭到肉——他爹的,琴酒直接把他捞起来的!
保时捷的车窗还挺大,也有可能橘真佑月人窄窄的,反正很轻松地,他被琴酒从车窗拉进了保时捷内座。
怎么说呢,现在就稍微有点尴尬。
橘真佑月的裙子不怎么长,稍稍一掀便能看到里面的所有。
包括但不限于安全裤与大腿。
于是现在的场景就是,他一只手被琴酒抓着,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根部捂着裙子,而琴酒一只手握着他,另一只手放在他背部。
忽略掉橘真佑月侧躺在座椅上的腿的话,他俩这状态倒像是在跳交谊舞。
橘真佑月真是庆幸自己今天没把丝袜给套上,不然刚才那架势,早该划拉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