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可惜偏偏都非常出色且正常,我都要怀疑自己精神虚弱了。”
橘真佑月打了个哈欠,他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的阴影打在脸颊上,透过酒吧昏黄的灯光,像是蝴蝶颤抖的翅膀。
龙舌兰伸出手去替他抚平耳边的碎,嗅到了一点淡淡的薄荷清香。
“别想这么多,我替你看着就是了。”
“好大的口气呀,龙舌兰。”
橘真佑月懒洋洋地笑话他。
“困了吗?”
“稍微有点。”
“三楼最里边,你的房间还留着,要休息一会儿吗?”
“不过要麻烦你帮我弄一下头。”
“好好好,给你做头。”
这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旁边的人认为这是酒保搭讪落单美女成功上垒的情形,吐了一口唾沫,也没在意这边的动静了。
*
大概是困得狠了,橘真佑月这一睡,就是第二天下午,这个点一般酒吧该开始备货了,不过他起床后穿行于三楼地板上,没有感受到来自楼下的嘈杂。
龙舌兰今天没开店吗?
于是他拖沓着鞋子下楼,打算在吧台整点吃的。
拖鞋踩在木制楼梯上,出一点沙沙声,橘真佑月缓缓下楼,听不见一点嘈杂。
安静得吓人。
龙舌兰也不在,死哪里去了?
酒吧的大门紧闭,灯也熄灭了,吧台那边的高脚凳上,却坐着一个人。
宽大的黑色长风衣,银色的长,帽子放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火星明灭的香烟。
橘真佑月闭着眼睛都能认出那是谁。
“你怎么来了?”
从楼梯到吧台的距离并不长,他三两步就走了过去。
琴酒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见橘真佑月过来,那双绿眼睛的瞳孔变幻了一瞬。
“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
这话听起来像是什么抓奸场面,但橘真佑月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
“你看了酒吧监控了?”
琴酒冷笑一声,“那个怂货,亏你也敢放心让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