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真佑月单手握方向盘,侧过头来对雪莉微笑,于是少女的脸红了。
“都说了不要随便对你的被监护人散魅力啊!”
“sorry哦,”
他漫不经心地表示歉意,“你今天回哪儿?”
“当然是研究所啦,那种药根本不是给人能用的。”
“有后遗症、或者副作用么?”
“撒旦与天使的区别往往只是翅膀的形状与色彩的不同。”
“或许吧。”
。。。。。。
法拉利里陷入了沉没,只有动机轻微的声音。
过了半晌,雪莉开口。
“喂,你说少妇青年守寡带两娃,她再嫁的可能性是多少?”
“最近在看什么狗血小说吗,还是交易对象的情况?让我想想,这得取决于孩子是否争气,加之亡夫的遗产是否丰厚。”
橘真佑月虽然对组织里的八卦有一点了解,但他自己也不清楚那些奇怪的比喻与风向的快变化。
“如果这位未亡人足够有魅力的话,即使她肚子里还怀着第三胎,也会有人争先恐后地争抢这个无痛当爹的机会。”
橘真佑月漫不经心地回答,还开了个玩笑。
蒂萨诺的情报网虽然涉及范围宽广,但似乎也并不知道有人偷偷用某些词语来形容他。
说起来有点幼稚可笑,最初年幼的宫野志保确实是觉得蒂萨诺像是她母亲的代替版本。
重塑了她与姐姐的人格、生命、未来,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养育的恩情?
“蒂萨诺,你好好哦。”
他和雪莉的聊天话题经常很快地切换,面对少女青春期的情绪,他表示适应良好。
“好肉麻,我可是你的监护人,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
将雪莉送回研究所后,已经是晚上11点了,稍微有点困,但今天晚上还有人等着与他见面。
于是动机再次启动,驶向了新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