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的实验室在最里层,七拐八拐地经过好多转角,才到达那扇金属大门。
门没有锁,看来是提前打开,等候有人到来。
橘真佑月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酱来啦,请关下门,稍等一会儿哦,冰箱里有甜牛奶,自己拿来喝。”
霞多丽正在桌子上做实验,小白鼠叽叽喳喳地闹腾;见橘真佑月进来了,只让他自己随意。
好吧,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待遇。
橘真佑月乖乖地打开冰柜,无视了旁边摆着的人头和心脏,将旁边的甜牛奶和巧克力冰山熔岩拿出来。
嗯、口感细腻丝滑,好吃。
橘真佑月一边吃甜品,一边看霞多丽做实验。
真是少见的场景,霞多丽一直都是临床手术做得多,什么时候开始捣鼓小白鼠做实验了?
看她这副架势,怕是私活吧?
橘真佑月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物资表,心中有了成算。
只见霞多丽晃动试剂瓶,将五彩斑斓的药液装入注射器中,然后,朝叽叽喳喳的小白鼠扎过去,小鼠挣扎了几下,好像是死了。
霞多丽又用手术刀将那只疑似死亡的小鼠捅了个对穿,放在一旁,然后拿起第二只小鼠重复刚才的动作。
橘真佑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不说话。
霞多丽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情,便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一定是在传递什么用言语不好描述的信息。
这个药物有什么特别的功效吗?
说起来,雪莉给他的药物也是这种五彩斑斓的颜色,是原材料的问题吗?
霞多丽将第一批小鼠连续捅了个对穿,第二批又扔进水里。
相同之处是在进行这些项目之前都注射了药剂。
正当她开启第三批实验时,橘真佑月看见,第一只被捅了个对穿的小鼠,奇迹般地活蹦乱跳起来。
就连身上的伤口也迅地愈合。
小鼠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红了眼吱哇乱叫,在笼子中上蹿下跳。
让人更吃惊的事情生了,那只小鼠疯狂跳动精疲力竭之后,竟然、竟然变小了!
不是等比例缩小,而是回到了幼年状态。
不过大概是老鼠的生命周期很短,药剂又扰乱了生理进程,老鼠变小之后挣扎了一会儿就安静了。
这回是真死了。
霞多丽在小鼠身上放了追踪仪器,死因是自然衰老死亡。
身体变回幼年阶段,内里却是加衰老么?
某种意义上,还真有《道林·格雷的肖像》中的讽刺意味。
这个药剂的作用,与他和贝尔摩德身上注射的作用,差别可大了。
是老头子的新需求吗?
这效果还真是惊人,这次又是哪个倒霉蛋会被用来试药呢?
霞多丽记录下实验的情况,橘真佑月注意到这是记录在私人账户上的。
也就是说,如果要上报给那位先生的话,霞多丽又是另一套说辞。
“妈妈。。。。。。”
见霞多丽已经收拾好试验台,橘真佑月尝试着开口。
“月酱。”
霞多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墙上的信号屏蔽器打开,这才道:“刚才都看见了吗?”
橘真佑月乖乖点头。
“这是我曾经应人要求,配置出来的药品,最近又修改了一下配方,效果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能够“要求”
霞多丽做事的,便只有那位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