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暮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泄够了?真的很知道怎么惹我生气呐。”
说完这句话,裴暮寒向床侧靠去。
巨大的身影在床上投下了一巨大的背影。
夏浅浅扑腾着起身,长腿接触地面,却被铁链羁绊,狼狈的摔在地上。
地上没有铺暖暖的厚地毯,裸露的膝盖磕碰在地面,痛的她不能呼吸。
顾不上自己的伤痛,慌乱的起身。
“跑?上哪里跑?”
男人长指拉动锁链,女人再次狼狈的跌倒在地面上。
看着男人的靠近,夏浅浅摸跌在地上,小幅度的后移。眼睛看到身侧的碎瓷片,拿起一片,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你,别过来!”
裴暮寒冷笑,他知道她的弱点,怕疼,他笃定她不会这么做。
男人还在不断的逼近着,夏浅浅心一横,锋利的瓷片扎进了她的手腕里。
痛感顺着神经来到大脑,痛感被无限的放大。手不稳,瓷片瞬间掉落在地面,出清脆的啪嗒声。
裴暮寒眼神一紧,看向她的手腕。
只有一滴血而已,根本就伤不到动脉。
男人紧张的心放下,他就知道,她没那个胆量。
大步向前,攥住女人的手腕:“自杀的位置不对哦,应该再往下一些。”
夏浅浅手腕被男人狠狠的拽住,她想要收回,却根本动弹不了丝毫。
“而且,手腕自杀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五,你,应该割脖颈。”
,男人手指慢慢上移,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脖颈。
冰凉的指尖在她的敏感处移动,激的她浑身颤。
“割颈动脉可以瞬间死亡。”
冰冷冷的男音传来,带着凉薄的寒意,是夜幕下最为可怖的存在。
“怕了?”
,男人的手细细感受她脉搏的跳动:“别想着死亡就可以解脱,想想你的家人。”
“你,要干什么?”
“让你活着罢了。”
“我讨厌你,裴暮寒。”
又是一滴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脖颈,可这次不是往日的愤怒,是厌恶。
男人的心瞬间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