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茅众人犹如被阴风骤吹,瞬间随风后仰,翻身落地,摔了个四仰八叉。。。“砰”
身落地之后,他们极力撑着身子,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他们仅仅是作为南茅探路的先头部队,原本就只为追寻将臣的踪迹。
所以,个个都是轻身上路,所带的法器不外乎是法剑和墨斗线。
除此之外再无依仗,当下面对将臣,他们根本毫无胜算。
甚至连一战之力都没有。
在场十来个南茅天师,他们有的底子很差,倒在地上是真的起不来了。
而有的,是不愿当出头鸟。
已经认识到了自己和将臣之间的差距,当下的形势,无异于以卵击石,那还有什么还挣扎的?
站起来只不过是死的更快,索性还不如躺着,听天由命。
就在将臣身形一顿尸煞之气凝结,形聚在紫衣道长跟前的一瞬。
“不要啊,”
一个年轻的天师,居然爬了过来。
将臣循声侧目,看到那俯身匍匐的天师,哭的声嘶力竭“不要伤我师叔祖,将臣,我求你,我求求你,如果你要杀人,你就杀了我吧,我愿意代替我师叔祖覆死。”
正是那真情流露的眼泪和哽咽声,让将臣愤怒的眼神,不禁为此一变。
变得迟疑,错愕间,年轻的天师已经爬至跟前,他跪在地上,死死的抱着将臣的腿“将臣,你行行好,放过我师叔祖吧!”
“邱处,”
紫衣道士开口,又是一口逆血喷涌。
但他已经气虚的声唤“你回来,不要求他。。。你们赶紧走!”
“可是师叔祖,”
名叫邱处的年轻天师,倔强道“从小我就被送到龙虎山,是你把我养大。。。就当我换了您的嗯。”
年轻的天师毅然决然的恳求“将臣,你放过我师叔祖吧,他年过百岁,一生行善,百年来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慈悲,放过他吧!”
“胡闹,”
紫衣道长怒喝“你居然去求一个毫无人性的僵尸,你,你。。。你丢尽了我们南茅龙虎山的脸面。”
“可是,”
邱处一脸委屈“师叔祖!”
“起来,”
紫衣道长虽然故作愤恨,但他是知道的。。。邱处生性纯良,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年纪轻轻,二十出头,便以居天师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