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傻?”
我厉声一喝“你自己做的好事,心里没数吗?”
“我!?”
他一咽唾沫“我,我做了什么好事?”
我将青铜獬豸拍在了茶桌上,犹如惊堂木一般,出拍案的声响“还敢狡辩,如今纳兰家几房人马调查,你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岂容你抵赖?”
几房人?三房和四房的老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仿佛再说,他们可没有参与。
而纳兰弘安,就觉得更搞笑了,他们在这,不过是等一个结果,怎么就陪衬的像个师爷?甚至所坐的位置,像极了旧时的衙门差役。
可他们不敢搭话,生怕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而许汉生就更费解了,茫然看着周围的人,说真的他有些压迫感,他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
而端坐在侧的眼镜老头,暗自揣测,这江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要诈这许汉生吗?
纳兰雪的爷爷,只感觉这事老脸都丢尽了。但凡今天不是闹得自己一房下不来台,他断然做不出找人定罪冲数的事。
他不敢直视,自己那良心,想想还真过意不去。。。。。。
纳兰太爷则是瞎眼在旁,帮腔声喝“还不承认吗?”
“冤枉啊,”
许汉生连连摆手“你们,你们可不能冤枉我!”
“冤枉,”
我冷声一笑“为什么一百多名考生,我独独带你过来?”
“这我哪知道,”
许汉生低着头,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圆滑。反而像极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他约莫二十五六,是那种看起来,特别实诚的人。
所以,这也难怪纳兰雪的爷爷,会觉得我是在冤枉别人。。。。。。甚至在这一刻,我也动摇了,有一瞬的错愕,感觉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了人。
不过骑虎难下,我也没有办法,当即问道“今晚宿舍楼的保安在吗?”
“在,”
纳兰雪的爷爷摆手,很快,就有两个保安,怯懦的走进了大堂,他们都是退伍的兵哥,今晚见这样的阵仗,他们也战兢抖。
甚至有个保安,走进大堂中央,就跪了“我,我们今晚值班,也有监控画面为证,这个,这个许汉生晚上出去过。”
“是啊,”
另一个保安居然也跟着跪了下去“就在纳兰少爷,您出门之后,他就回来了!”
“真的吗?”
我沉眉问道。
“千真万确,”
保安说“监控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预选生的公寓,就一个门,我两兄弟,不可能看错。。。。。。您要不信,可以查查监控!”
我眼神一变,质问许汉生“是这样吗?”
“我出去过怎么了?”
许汉生颇显心虚“就算出去过有什么问题?就因为我出去过,你们就把我押到这来审问?”
“凭什么?”
他壮胆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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