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对?”
我问。。。只见锦毛鼠摇头“眼下我也说不上来,要进去看了才知道。”
我随感无奈,小声问着锦毛鼠“这事棘手吗?”
“说不好,”
锦毛鼠一声冷叹“恢复五行是一个问题。。。但最棘手的,是要去弄明白这阵里的东西。毕竟,总不会有人,无端布阵吧。。。。。。这必定是前者大能,布五行,镇压过什么邪物。如今五行缺失,才让里面的邪祟,跑出来作恶。”
“那镇压的会是什么邪物?”
我惊奇的看着锦毛鼠。
“我哪知道?”
它白我一眼,但想“遇邪祟前,往往易见邪相。”
她随问刘安澜“出邪事前,你们有没有撞见过什么奇怪的现象?”
“这个,”
刘安澜细想之下“还真有。。。。。。就在两个月前,那已经是冬天,施工队挖掘下去,在地基下挖掘到密密麻麻的蛇,闹得一些农民工为此离职。”
我忙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
她想了想说“后来,我只以为是年关将近,他们找这个借口回家过年。也准了他们的离职手续。”
“我问的是挖出来的蛇,”
我强调“你们是怎么归置的?”
刘安澜略微沉眉“挖出来的时候,据说大部分就已经死了。仅存的一小部分,它也不动弹。。。您应该知道,蛇冬眠的时候,不擅活动。。。冬眠死亡率更是达到百分之五十。因为那时候,蛇最易招惹天敌。甚至在冬天,就连老鼠都能吃蛇。所以,我们挖掘出来的,大多都是死蛇。”
“老鼠能吃蛇?”
我一愣,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锦毛鼠最有言权“那是当然。。。有句老话就说,夏天蛇吃鼠,冬天鼠吃蛇。。。所以民语,也会说蛇鼠一窝。他们是相互克制的食物链,通常蛇洞的附近,一定也有鼠洞。”
刘安澜透过后视镜怪怪的打量锦毛鼠“您还真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