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砚:“他判了死刑。”
许蓁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
思绪回到正轨,她将车祸、高考、百里毅行、坠江都过了一遍。
百里毅行和坠江她明显感觉到有人推她,她明明可以逃开和避免的。
许蓁问:“我们再往前推一下,我们俩出事故的时候,这几人谁在场?你查到了吗?”
“黎静报了百里毅行,烟花宴会黎静在出席名单中,江意在场。”
许蓁蹙眉,有些不解,“烟花宴会,他们操作了什么?”
“黎静谣传,江意开走了除祁旻那辆和没油以外的摩托艇。”
许蓁惊讶了,“他们怎么算计得这么深?连祁旻也算了进去,如果我们不救祁旻呢?”
叶淮砚嗤笑一声:“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仅凭一张嘴,也许可以除掉我,5o%的概率对于他们来说挺大,至于祁旻他们不会在意,反正前有黎静挡着,黎静强辩自己误看,以为陈心瑶在岛上,谁能定她死罪?”
许蓁眸中露出内疚:“祁旻被我们连累了。”
,但好在她把祁旻救回来了,真是万幸。
叶淮砚嘴角抿直,沉默不语。
要说连累,他才是罪人,为救他,连累了许蓁、祁旻。
见脉络清晰,许蓁侧着身子,肩膀和头抵着靠背上看向旁边的男人。
却见他情绪低落,一言不。
许蓁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别愧疚,抓到凶手万事大吉,往事不再提。”
叶淮砚抬起眼帘,“嗯。”
“所以,你为什么不抓黎静?”
叶淮砚眼眸幽深地看她,唇角扯起,“抓了她,那凶手怎么出来?”
许蓁似有意会地点点头,歪着脑袋看他,笑道:“那臣退下了?”
那股贱贱的语气,让叶淮砚想起了高中,她为了让他念书,故意念课文的样子。
叶淮砚扯过许蓁的身子,许蓁一下子就趴在了叶淮砚的身上,两人往后倒在了靠背上。
头顶传来沙哑略带疲惫的声音:“姐姐抱着我睡一会,睡醒了再去找黎静。”
许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