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砚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生生灼痛了叶诚天,他干涩着嗓子问道:“我说出来能减刑吗?”
叶淮砚这才给他一个认真的回答,“也许,但你在牢里可能才是最安全的,毕竟你知道,她上面还有个人。”
叶诚天不可置信得看着叶淮砚:“你是说…”
叶淮砚点点头:“你会被灭口。”
叶诚天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怔怔道:“我只知道,她叫黎静,与我碰头都是她,上面那个指挥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他。”
叶淮砚垂下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诚天继续道:“黎静说坐牢也就1o年,等我出来后,她就给我1ooo,还有高考那事也是那个男人指挥我阻止你的。”
“号,探监时间结束,快出来。”
,忽然传来狱警的催促声。
叶诚天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叶淮砚。
目光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凝视间,只道了声:“我没想真的害死你。”
说完,他将通讯设备放回原位,佝偻着背,走出那道门。
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复意气风的模样。
叶淮砚收回目光,出了探监室。
……
晚上6点,叶淮砚开车回到许蓁工作室外面。
他坐在车上,并未下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只侧目凝望工作室里冷光下的那抹纤细身影。
车窗上落了些淅沥小雨,像蒙上了一层细雾,隔绝了车里和车外的世界
良久,他看见了那抹身影变大许多,直至车窗响起敲玻璃的声响。
车窗半降,露出许蓁笑意盈盈的小脸,她用手举在眉上挡雨。
“你愣着干嘛呢?我随便煮了点面条,你吃点吗?”
叶淮砚有一瞬间的心软。
又想到白天她去了药店,不用猜都知道她买了什么药。
她情愿自己吃药,也不跟他说声,多伤身体。
想到这,他便心里生出一股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