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手下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生怕自己被暴怒的火之方迁怒,
“大人!咱们都被骗了!宇智波家的白瓷照常生产!”
手下的话成功转移了火之方的注意力,他不自觉的咬着指甲,
不对啊,他们怎么可能照常生产?
“千手家不是把他们的土窑破坏了吗?他们春天和夏天根本就没有卖过白瓷。”
跪在地上的手下说道,
“是,属下最初也这么认为。可谁知道就在咱们的白瓷卖出去了几套之后,那些买了白瓷的买家没过几天,突然拿着从咱们这买的白瓷找上了门。”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咱们的白瓷是假冒的。”
“最初伙计们还不想承认。但是他们干脆掏出了宇智波家的白瓷,说咱们的白瓷和宇智波家的品质差的太远,若是不给退款,就要把这件事汇报给陛下呀。”
“属下急忙把这些买家安抚下来,又派人偷偷跟踪他们,想要弄清楚他们手里,那些宇智波家的白瓷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才现宇智波家的土窑根本就没坏!”
“他们就是想让咱们以为他们不能卖了,又在咱们开始卖的时候,故意捣乱坑咱们啊!大人!”
火之方哲气极反笑,
“好,好一个橘介,好一个宇智波。”
“真想不到,橘介志平收了一个婿养子,竟然能把他和宇智波绑定的如此紧密。”
“真真是好算计啊!”
“之前我倒是小瞧宇智波了,好啊,都是好样的啊!”
火之方哲一挥袖子,手下立刻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书房。
宇智波,他记住了。
千手,好样的。
火之方哲和橘介志平同在朝堂中做事近3o年。
就凭他对橘介志平这个中庸之辈的了解,今年的种种操作绝不是对方一贯的作风。
如果只是橘介志平,估计会为了稳妥,只将他们家布坊生产的布的价格定为比市场价小一点点,然后想办法到火之方家没有铺子的城镇大肆售卖。
再联系到宇智波家这一手白瓷陷阱,
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啊,既然要斗,怎么能就这么停下来。”
……
火之方这次没有直接对宇智波家下手,而是迂回着,给他们使绊子。
他先是在汇报农税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提醒火之国大名,
“陛下,宇智波家的族地虽说被他们住着,可他们到底也是没有地契,仗着武力,强行占去了大片良好的农田和森林。”
一听火之方这句话,火之国大名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昨天他刚听橘介志平说了宇智波和火之方家关于白瓷的一点点小摩擦,今天火之方就来自己面前说小话。
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朝堂上自诩文人雅士的重臣,也像后宫夫人一样爱嚼舌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