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辰已经让侍卫们将宫殿围了起来。
就在不久前,他们在耶律环佩所住地方的一个狭小的空房间内,找到了昏迷的花酌。
任凭两人如何,花酌都不曾醒转。
萧玉辰急忙叫了太医,但都无济于事。
一怒之下,南枫直接踹开了偏殿的大门。
有萧玉辰作保,南枫有恃无恐。
“她……她不过就是中了普通的迷药而已,吃了解药就没事了!”
耶律环佩看着脖颈间的长剑,感受着剑刃的冰冷,心下已经开始害怕了。
南枫听见她这么说,猛地又将剑往前送了送。
“啊!”
耶律环佩又是一声惨叫,呜呜呜地开始求饶。
“哼,你不是挺嚣张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南枫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些将耶律环佩给制服了。
也不知道花花吃了多少苦!
想到这里,南枫心头又是一痛。
他冲着耶律环佩伸出手。
“拿来!”
耶律环佩抬起手,指了指脖子上的剑。
“这个……能不能……”
“不能!”
南枫对她没什么耐心。
耶律环佩瞪大眼睛,生怕他一生气,将自己杀了。
“就是这个,给她吃下去就可以了。”
耶律环佩颤颤巍巍地将一小瓶药拿出来,递给了南枫。
南枫一把夺过药瓶,长剑不可避免地晃动了一下。
“刺啦”
一声,耶律环佩的脖颈间多了一道血痕。
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南枫收回长剑,朝着外间冲了出去。
萧玉辰落后一步,朝耶律环佩飞过去一个眼刀,示意程峰将人制住。
耶律环佩顿时偃旗息鼓。
南枫来到花酌身边,将小药瓶里面的药拿出来,喂给了她。
又倒了杯水,慢慢喂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