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焦急,刚刚他得到了天牢那边传来的消息。
太后竟然在没有完全定罪的情况下,对花酌进行了严刑拷打。
局面僵持不下,秦凛神色恹恹地默默放下了尚方宝剑。
萧玉辰和墨倾羽站起身来,太后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转过身去了。
萧玉辰招手,让王雨进来。
王雨赶紧小跑过来,对太后行了礼后,凑到萧玉辰耳边低声说道:
“皇上,花小姐出事了,有人私自用刑了。”
墨倾羽眼神瞬间一凛,握紧的拳头再次紧了紧,仿佛要将骨头都捏碎了。
“她现在怎么样?”
他冷声问王雨。
王雨答道:“受了伤,刚刚昏迷了。”
萧玉辰明显感觉到墨倾羽的呼吸都重了。
太后见几人神色间都有不同程度的慌张,知道是自己派去的人挥了作用。
哼,想跟我斗,恐怕还嫩了点。
秦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由得上前来。
“哥哥,是花花出事了吗?”
他问墨倾羽。
墨倾羽冷着脸,僵硬地看向他,微微点点头。
秦凛瞬间就红了眼眶,无声地哭了起来。
墨倾羽压抑着心头的痛楚,看向了面前的萧玉辰,然后对王雨说道:
“你先出去!”
王雨微微一愣,萧玉辰示意他照做。
“是。”
王雨退了出去。
萧玉辰虽然不明白墨倾羽是要做什么,但他知道,他一定是想到办法救花酌了。
太后躺回了她的躺椅里,神色悠闲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生似的。
秦凛拽了拽墨倾羽的衣角,因为他现这个大哥哥的周身似乎有冷意扩散开来。
墨倾羽回头看了他一眼,秦凛便莫名安心了下来。
他缓缓朝着太后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开口问道:
“太后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宫里生的一件事?”
太后眉宇间闪过一丝疑虑,冷声反问道:“哼,既然是十八年前,谁还会记得?况且,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宫里生的事情,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听着太后带着愠怒的声音,墨倾羽就知道,她肯定是记得的。
“既然这样,那我换一种说法,你是否还记得那个被你们赶出宫去的……”
“……大胆!”
太后忽然暴怒。
萧玉辰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离,神色疑惑。
墨倾羽笑了:“看来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