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里面立刻走出了十几个人,快步的跑了进去开始详细的搜查,甚至连床底、房梁、浴房那种位置都检查了。
乔滟滟老神在在的看着这群人,把自己的房间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这时,卫钊却现房间内有一股子血腥味,环视一周后,问道,“滟嫔娘娘,为什么您的房间里面有一股血腥味?”
乔滟滟:“……”
内心mmp。
这人是狗鼻子吗?
她明明把血迹都清理干净了。
一点点血腥味都可以闻到???
这个问题一出,乔滟滟原本淡定的脸上,蓦地就红了。
好一会儿,卫钊都等的不耐烦了,她才结结巴巴道:“本宫……月……事来了……”
卫钊:“……”
对于这万万没想到的理由,卫钊有一瞬间的懵逼。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来了一句“打扰娘娘了”
就赶忙去了别的地方搜查了。
春花:“娘娘,您没事吧?”
实际上心里是:【娘娘来月事吗?不是前几天才来的吗?这怎么又来了?】
秋雨:“娘娘,您没事吧?”
实际上心里是:【娘娘的月事不是刚刚才走吗?现在又来了?看来是要找太医看看了,应该是月事不调。】
乔滟滟:“……”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填。
算了,爱咋咋地的吧。
她要立刻马上,把这个读心术转移给她家男人。
耳不听为静。
乔滟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都下去吧!”
一群鸭子嘎嘎嘎的,她简直要炸了。
耳朵炸了,脑袋也要炸了。
“砰”
一声,房门关上了。
【娘娘这是怎么了?火气有点大,要不明天给娘娘泡个菊花茶降降火?】
【娘娘一定是欲求不满,也是,这么久了皇上也没有宠幸过娘娘,哎,可怜哟!哪像我,起码还可以跟侍卫小哥哥拉拉小手。】
【我的娘耶,皇上又遇刺了?这个月第几回了?这回应该伤的不轻,毕竟这次是禁卫军统领亲自带队搜查,明天我得去打听打听。】
【听说皇上今天临幸张妃,会不会是在那***遇刺?哎呦喂,刺激!】
【听说……】
随着那些丫鬟的走远,她们跳脱的心声终于是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