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一年前醒来的,可能是由于脑子受到了重创,所以失忆了一个月。
不过失忆是短暂的,他很快就想起来了一切。
才明白自己错失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恶心的雌性,亲手推开了他的挚爱。
送她去死。
幸好她幸运的没死,还成为了兽世最尊贵的雌性。
他以为自己在看到她的时候只会给予她祝福。
可是为什么心脏依然痛到了麻木?
眼眸猩红,滚烫的泪水随之落下。
压抑许久的感情,顷刻间爆。
这一刻,他太恨了。
就算苏梅梅要吃了他,他都没有这么愤恨过。
为什么在看见苏梅梅的第一眼他会爱上她?
明明他爱的人是滟滟啊!
天知道他有多么期待她做自己的妻主。
他也答应了滟滟阿父会照她一生。
可是他却亲手毁了这一切。
是他自己的错。
这一生,他只能生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
蛇凛似有所感,蓦地回头看了一眼街道的尽头。
却没有丝毫意外。
兔墨言。
他这辈子最嫉妒的人。
因为滟滟的前十五年跟兔墨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
十五年啊,她陪伴了他整整十五年。
兽人这一生有多少个十五年?
所以,兔墨言。
这辈子,我要你永远生活在最底层。
只能仰望我们幸福。
看着我们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往后余生,滟滟的身边只我一人。
二人目光对视。
一人衣着落魄,眼神空洞而绝望。
一人眸光明灭不定,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病态的占有欲,还有深深嘲笑。
乔滟滟见蛇凛半天没有跟上来,反而看着街道的尽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
“宝贝,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在我的治理之下,兽人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