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年到头也挺累的,都要回家过年。”
言下之意,你家小心肝儿脾气,没必要拉着这么多人组一个局。
顾君弦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话里指向意味不明:“温小姐要知道,有人撑腰。”
“也是一种资本。”
栀年一噎,这话就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心脏,扎得生疼。
是。
他说的是。
她没有资本,他就可以六年前欺负她,六年后也来这里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纠缠她。
六年前,温言有他撑腰。
六年后,a1enda有他撑腰,就可以被他从雪藏的一众艺人里捞出来,刻意捧红她。
就可以不顾其他人,在春节临近的时候不管不顾凑了这么一桌局面,让他们一起哄a1enda。
这个男人可以偏袒任何人,唯独会把所有矛头,所有气全部撒在自己身上。
六年前他只要觉得自己有一点不乖,就会扯着自己做到哭。
恶心。
她没有闲工夫参与两人的调情,想到家里的两个小宝贝,栀年心里升腾起来的气才稍稍消下去。
没必要生气,生气只会伤了自己的身体。
栀年情绪转换的很快,不想再和男人周旋。
便淡淡笑了下,看着a1enda快要贴到顾君弦手臂上的胸,若有所指:“顾总所言极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顾总我就先失陪了。”
话毕,栀年拎包就走人。
男人看着女人的背影,现女人明显是误会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噙着笑的嘴角一下寒下去。
a1enda冲着栀年的背影大大剌剌比了个中指,随后想要环上男人的胳膊。
带着些怒意地剜了a1enda一眼。
“手指不想要了?”
a1enda没见过男人这么恐怖的表情,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还是不甘心:“她到底哪点比我好……”
男人嗤笑一声:“年后的代言合同,换人吧。”
a1enda愣了一下。
顾君弦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滚开。”
*
晚上十一点,栀年从维拉诺夫公关走出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等夏敬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