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人出来的。
女人红唇烈焰,大波浪长,眼影夸张,妆容火辣。虽是大冬天,仍穿着十分大胆奔放。露肩抹胸露肚脐小香风,浑圆呼之欲出。
欧美风十足。
这位该是a1enda小姐了。
栀年装作听不见,听不懂,温柔一笑,表示回应。
男人自她进来到现在为止,就一直盯着她,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
栀年没刻意回避,礼貌看了眼。
男人衣领半敞,比六年前多了些痞劲儿,锁骨上一道疤痕有些丑陋,却毫不遮掩。全然没有什么是来工作的严谨感,也并非正襟危坐,懒懒散散的模样似二世祖。
栀年眼尾带笑,目光礼貌扫过包厢,向后排挂着工作牌的小助理点头示意。
对上男人的灼烈的视线,顿了下。
当看不见。
“小祖宗消停点儿吧。”
坐在a1enda小姐旁边的瘦高男人低低说了句,抬起头来对着栀年时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温小姐您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栀年点头示意,报之以浅笑。
瘦高男人连忙站起来,向栀年伸出手:“我是a1enda经纪团队的刘希,来负责这次妆造,与您洽谈合同。”
栀年得体地笑了笑,回握刘希。
刘希瘦的颧骨凸起来的脸涨的通红,不知是因为暖气开得太大,还是因为紧张,脖子上全是汗。
栀年还没握到时,便感受到一阵汗涔涔的湿热。
快要握到时。
“刘希,叫后面上一盅面条鸡汤。”
“不加洋葱。”
栀年悬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垂在另一侧的手渐渐缩紧。
不加洋葱。
刘希明显打了个哆嗦,向栀年伸出的手还没握到,便猛地缩回来,回头却是一脸谄媚:“您喜欢喝,我现在就叫人给您送一碗上来。”
“不是给我,给温小姐。”
男人声音比六年前低沉了许多,像是有着什么隐忍,语调温柔如舒缓提琴。
栀年听的头皮有些麻。
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姓温。
男人脸上笑意更甚,话是对着刘希说的,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视线没离开过栀年,死死锁住栀年,像是要把她从头到底望一个遍。
你怎么知道她叫温小姐的,刘希眼睛瞪大了些,我还没介绍呢。
栀年垂眸:“谢谢您的好意,我晚上已经吃过了,我们还是尽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