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董事会里,没有谁,能和顾君弦的能力匹敌。
现在风雨飘摇之际,即使他们这些做股东、在董事会里的高管对顾君弦毫无所谓的态度十分不满,碍于这两个原因,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顾总稳如泰山,泰山崩于前恍若也面不改色。
他们相信顾总,有后手。
对面的一个高管抬头擦了擦光亮的光头,看着对面顾总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女孩儿,汗颜道:“顾总,您看这……”
顾君弦淡漠道:“就先到这儿吧,晚上九点继续。”
对面的高管结巴了一下:“可是……”
顾君弦不咸不淡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高管:“要哄心肝儿了。”
对面的高管又结巴了一下:“可是……”
顾君弦笑了一下:“有意见?”
对面的高管又又结巴了一下:“不是……”
顾君弦:“那就行。”
看对面六七个董事没有什么意见,顾君弦便在一众高管瞠目结舌的表情里,伸手掐断了视频。
“醒了?”
顾君弦将怀里的女孩儿向上带了点,让她直视他。
栀年眼睫颤了颤,声音里带了点鼻音,哼出声来时还莫名缱绻:“嗯……”
“这不是睡得着吗?”
顾君弦声音里带了点栀年从未听过的宠溺,顾君弦还伸手捏了捏她微微冒汗的鼻尖。
女孩儿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太热,额角沁出些细汗,小巧精致的鼻尖也带了些汗珠。
栀年对他这种莫名亲昵的动作感到恐惧。
每到这种时候,男人就要疯无止尽地向自己索取。
栀年死咬着下唇瓣,再也没敢出一点声音,也不敢再直视男人的眼睛,生怕男人兽性大,让刚醒的自己又睡过去。
“怎么不说话?”
栀年语结,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栀年想了想,自从那天顾君弦结婚回来,便没有再离开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