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陪晏礼哥哥都有时间。”
季晏礼没再说话,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聂湛玺,把欢颜以前受过得罪都讨回来。
……
宋镰站在纸醉金迷的包厢里,看着聂湛玺抱着林星柔喝酒,脸上没有一点儿喜色。
从夫人离开这一个月,他越来越阴晴不定,脾气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一倍。
看着怀里的女人,聂湛玺不耐烦的捏着她的脸,“柔儿,你怎么不哄我?不会哄男人吗?”
林星柔眼眶泛红,莹白的泪珠一滴滴往下掉,她吃痛的娇嗔开口,“玺爷,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生气?”
“我让你哄我,这么简单都做不到吗?你不喜欢我吗?喜欢我为什么不肯哄我?”
“玺爷,我喜欢你的呀,我真的喜欢你。”
林星柔的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可身体明显僵硬抗拒,聂湛玺扯了扯嘴皮。
果然只有那个女人敢在她怀里撒娇卖萌,其他女人不行,连哄他都不会。
“没你的事了,走吧。”
“玺爷,您不要我了……”
他这个态度,之前的鞭子不是才挨了吗?
聂湛玺狐疑的看着她,“我没给你好处?柔儿,一晚上五百万,你赚了啊,还是你已经喜欢上被我了?”
林星柔身体僵硬,谁会喜欢他这样的变态?
难道他对骆欢颜也是这样吗?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忽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季晏礼拿着离婚协议书走了进来。
聂湛玺看着他一肚子火,“你来干什么?炫耀?”
季晏礼直接坐在了沙上,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欢颜说一个月也没收到你的离婚协议书,所以让我拟了一份给你,你看看。”
聂湛玺面色沉,他马上拿起了离婚协议书一页一页得翻着,最后冷笑的扔了协议书,“聂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她也吞的下?”
季晏礼笑了笑,拿起酒瓶喝了几口,“这一年她也受了你不少虐待,我觉得很合理,再说嫁给我她需要一点儿陪嫁,你不会这么小气,不送前妻一点嫁妆吧?”
握着离婚协议书的大手攥紧,青筋暴起,他磨着后槽牙冷声开口,“她要嫁给你?你一个堂堂的金牌律师,竟然捡我不要的烂货?”
“没什么,欢颜挺好的,身段好,嘴甜,在床上一声一声哥哥的叫着,我心都酥了,哪里舍得怪她跟你那些事。”
季晏礼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聂湛玺脸上的反应,看着满满的醋意,他的薄唇才扬起了笑。
聂湛玺已经能听到自己大手骨骼捏动的声响,难怪她不回家哄自己,原来去了季晏礼的床上。
他们做了多少次,她竟然敢对别的男人张腿。
想起她在季晏礼身下娇喘的模样,他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