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走,不就是去阁楼吗?爷,您今晚玩的开心一点,恕我这段时间不能陪您了。”
聂湛玺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烦躁,到底怎么回事?
他到底怎么了?
不到半个小时,林星柔来到了别墅,才走进客厅,就看到聂湛玺坐在沙上喝酒。
她扭着腰缓缓的走到了聂湛玺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勾着聂湛玺的脖子。
“玺爷,我……”
“喝酒,这瓶酒喝完了在跟我谈。”
他拿起酒瓶递给了林星柔,林星柔看着眼前的酒瓶,还是烈酒。
整个人已经不能思考了,她酒后一定会乱性,会乱说话。
会不会被聂湛玺打死?
“玺爷,您是不是心情不好?不好的话,我改天再来。”
“喝了,听不到我说话吗?非要我当场教训你吗?”
聂湛玺怒火冲天,眼底升起了两道火焰,仿佛她不乖乖喝完,就走不出别墅。
林星柔这才拧开了瓶盖,开始喝了起来。
不到十分钟,林星柔喝了三分之一,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他的脸靠近了林星柔。
“小柔儿,怕我脸上的伤疤吗?”
他试探性的问林星柔。
林星柔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看到聂湛玺脸上的伤疤,脸上马上出现了厌恶的神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讨厌至极的东西。
“不……不怕……”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
聂湛玺突然想到骆欢颜抱着他说喜欢他,还会亲吻他的伤疤。
就算是假的,可没有女人这么做过。
他靠近了林星柔,“小柔儿,你敢吻我的疤痕吗?”
林星柔才想要靠近他,想起他虐待女人的手段,身体已经开始瑟瑟抖。
聂湛玺马上把她推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把她扔出去,以后不准进我的别墅。”
“玺爷……”
林星柔大声的叫着聂湛玺,他只是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里。
宋镰送走了林星柔,才走进了聂湛玺的卧房,看着他一直在抽烟,才出了声。
“玺爷,我觉得您……喜欢上骆欢颜了,要不您想办法让她真的喜欢您。”
聂湛玺冷笑了一声,“她才不会喜欢我,她喜欢帅哥,季晏礼才是她喜欢的人。”
听到要跟季晏礼结婚那么开心,骗的了谁。
“那就把她关到离不开您为止,女人嘛时间长了总会心软,反正她是您名正言顺的老婆,跑也跑不掉。”
聂湛玺敛着眉,突然伸出手抚着脸上的疤,喃喃出声,“我是不是该去弄掉这个疤,或许她会喜欢我以前的样子?”
宋镰惊讶的看着他,“您不是一直不肯去除疤吗?因为骆小姐?她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