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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墅里一连待了一个星期,她的腿才完全好,骆风也才愿意去公司上班。
一大早,她开着车来到了公司,才刚走进公司已经被人投来了异样得目光。
有的人带着怜悯,有的人却是用讥讽的目光看她。
好似她已经不是那个干干净净,在演奏会上光亮的沈如柚,她已经被亲生父亲玷污过。
十分钟后,她走进了冥宴的办公室,冥宴看到她马上站了起来,担心的看着她。
“柚柚,你没事吧?”
看着他脸上的关心,她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是来为演奏会的事道歉的。”
“演奏会?演奏会的情况很好,只是我担心你的心理承担不了压力。”
就算柚柚现在是受害者,还是会有很多人站在施暴者一方,指责受害者。
她还怀着孕,身体更加承担不了压力,可能会因为有心人士的煽风点火,患上产前忧郁症。
听到他的话,沈如柚颇为震惊,她还以为会因为这件事又出现大批量的退票。
“演奏会以后,你好好休息吧,还有一周的时间,你好好准备。”
“我知道,鸿煊来过公司吗?”
她突然想起裴鸿煊。
“老板在开会,你想见他?”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不用,我还是先回家,等演奏会之后再说。”
冥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没落了起来。
这么多年的努力……却要因为一个骆风……
才走出公司,她就看到了骆风的车,脸色颤了颤,马上挤出了笑容上了车。
“老公,你来接我吗?”
她娇嗔的抱着他。
骆风听着她的娇柔软语,阴鸷的眸子变得温柔宠溺,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揉了揉她的黑。
“嗯,去买戒指,戴上了可不许摘,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
听着他一半宠溺一半威胁的话,她点了点头答应,小手更是紧紧的抱着他。
裴鸿煊知道她来了公司,马上追了出去,刚刚看到他们在车内缠绵的一幕,仿佛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剜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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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骆风沈如柚到商场买了一天的东西,看了下午场,等到晚上换上轻纱流仙裙,挽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别上了一根简单的珍珠钗,走进了慈善拍卖场。
她蹙了蹙眉,不明白的挽着他的手臂,“阿风,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买戒指,你也没有买。”
“不就是在这里买?今晚的压轴就是一颗难得的粉钻。”
她握着骆风的手收紧,换作以前她肯定是很感动,可现在的他阴晴不定,她真的不知道他的喜欢能有多久,戒指又能在她的手指上戴多久。
“阿风,其实不用那么高调,万一让人拍到我们……”
“反正家里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了,拍就拍了吧。”
才走进一楼的宴会厅,沈如柚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骆风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