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让他去做那始乱终弃、忘恩负义之人。”
“好了,好了。不行就不行。
我这就送你俩回去。”
田夏让医生给我开了许多孕妇补药,什么叶酸、补铁的、补钙的、补维生素d的,有药片,也有口服液。
是药三分毒,药补还不如食补。但这都是她的心意,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回到推拿馆,田夏也跟着进入看了看,她说:“你这推拿馆太寒酸了,不如重新装修一番。”
我摆手:“装修啥?我觉得挺好的。
再说了,为了买下这套门面,我可是身背巨债呢!
等我有钱了,再说吧。”
夏姐,你就在我这吃过晚饭再走呗?”
她摆手,“不了,你好好休息,反正这不远处有面馆、馄饨店,你也不用费事吧啦做,去买点吃算了。
我走了。”
田夏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那性格真的随她妈钱素云。
大姐和阳阳已经走了。
我走出门外,远远地看到大姐夫在很认真地清扫垃圾。
望着西侧一直闲置的数间门面,墙上都贴着对外出租、或者转租的红色广告纸。
我想我应该先把门面租下来了,简装一下,一个月后,等宋喜小两口学成回来,就可以开业了。
我知道,这一连数间都是田家购买的门面。
田家有钱,到处购置门面,对外出租,每年挣房租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不知什么原因,这处面对西南的数间门面,已有几人经手,开酒楼、干市、火锅店,却没有一人干赢的,都以失败告终。
算了,今天玄力用尽,也无法再开天眼,等等再过十日,再做打算吧。
由于下午推拿馆一直都是关门。此时即便我回来了,也没有客人来。
没人来,我也累了,正好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喊了安东,他应声把门锁上,把药提着,我俩一起顺着门面房前铺的地砖,往小区的西门走去。
西侧街的街道路面,相对来说比较窄些。
虽说两面都盖了门面,但多数门面都是闲置的,有小饭店、小酒馆、卖衣服的、做美容美体的、也有早餐店。
两边是两个小区,也住了不少居民,相对来说,生意不该这么惨淡啊?可是,自我来到这里三年多的时间里,我顺着这条街道走了几千回,这条街就没热闹过,还没马路对面的南段,那条街热闹。
说实在的,来到这里三年多,每日忙于工作、学习,这里四周,我还没到处走走看看呢。
明天,我就和安东到处看看,溜达溜达,趁他还在这里。
两个人手拉手,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甜、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