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冬说着也流下后悔又心疼的眼泪。
我扬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人一鬼搂抱在一起,那场面感天动地泣鬼神。
二人搂抱一起哭泣后,相互道歉。
只见田冬脸色明显由原先清瘦苍白变得青白色,身上的温度也低了下来。
潭丽见状,立马松开田冬,向后退了一步距离。说:“我心中的郁气已散,大师说的对,人鬼殊途,我不能害你,只希望你能去把女儿带回来,好好善待她!”
说及此,她的身形便慢慢变化成虚影,直至消失。
“潭丽!潭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没有理睬他,任由他瘫坐在地上。
我动用意念和玄力,为钱素云疗伤。
很快,她小腿上那一段附加在上面的死气消散,血液开始运行,脚上的水肿,也被我用玄力给逼了出去。
床头两侧的仪器,出的频率也是正常的。
输液继续。
我累的有些虚脱,满头是汗,“安东,快进来扶我!”
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安东三步并两步,来到我身后,一把抱住我:“是不是很累?”
我点头,笑望着他,又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田冬,说道:“田冬,看清楚,这是我男人,你的智商被你妈带歪了。
若不是看在田叔的面子上,我不会走这一遭的。
别忘了,我可是孕妇,本该金枝玉叶般娇养着的,刚刚透支了我多少体力!”
我硬撑着说完,虚脱地瘫在安东的怀里。
田老头紧随其后,跟了进来,他先去查看自家老婆子的状况,现一切恢复正常,腿上也没有了先前那一层看不清的死气,就连脚上的水肿也消了。
他检查的同时,耳边也听到我诉说的话语。
他一边欢喜一边愧疚,抬腿向田冬踢去一脚,“还不快起来,去喊医生过来?”
田冬被踹,脑子立马清醒。
他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向医生值班室跑去。
我说:“田叔,可以直接按铃啊?”
他摆手,“不用,还是让他去叫。臭小子,整天就跟没了魂魄一般,若不是还能喘口热气,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唉!造孽啊,老婆子应该遭此一劫!”
很快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安东,快扶我出去!”
“好!”
他半扶半抱着,把我从病房里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