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坐他的车,不死也得重伤!”
另一名百姓说:“谁知,你这是不是找人故意设计的声势,为招摇撞骗,招揽客源?”
那人话落,立即就有人说:“这不是郭氏正骨堂的郭大夫吗?
都说同行是冤家,古人诚不欺我!
这不就是上杆没事找事儿?
怎么?你技不如人,就犯起了红眼病?”
郭氏正骨堂?
我知道。
在福安路西段路南面北,离我的净心堂有三百米。
虽说同行是冤家,但各凭本事。
我笑笑答道:“这位同志,你说我为了招揽客源,故意找人来演这一出?
那你也可以找人演啊?趁舞狮队还没走,正好也给你那郭氏正骨堂创造声势!”
“哼!我才不会这么虚伪!
隐忍三年,学会了刘大夫的医术,一旦得势就把人赶走,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狐媚手段,真够恶心人的。
你们两个也是失良心,在这里陪她演戏。”
“啪!”
“放你娘的屁!老子昨天要不是谨记顾大师的提点,今天要么吃席,要么就在医院里躺着了。
你这什么狗屁郭氏正骨堂?
你没事不在家守店,多维持些客人,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看你也是闲的蛋疼,自己没生意,才会跑来这里看热闹,又起了这红眼病的心思!
老子活了四十多年,还没干过坑蒙拐骗之事呢!”
我偷笑。
路不平,有人踩。
理不平,有人管。
杨云飞没有说啥,只是默默向我鞠了一躬,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我:“顾大师,看年龄您应该比我大,从今天起,我就喊您顾姐,以后要是能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我还有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