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已赐你大能,你就为她看吧。
切记,十日一开,不可妄动,否则,会伤及你的根本,更何况你现在本身是孕体之身,更不可随意开天眼。
若想,还是等到生产之后。”
“好的,师父,谨遵师父教诲!”
我乖乖地听从师父训训导。
脑海里传来师父对那女人的评判:“那女子,一副刻薄寡恩之相,如今她身陷寒潭之苦,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她这个人自私自利,是她不孝不悌造成的因果!”
“师父为何?”
我半眯着眼睛,与师父交流。
“她身为长媳,占尽家里资源,不孝敬公婆,不善待小姑小叔。公公病死,婆婆跳河自尽。小叔与小姑日子过得穷困潦倒。
她的丈夫每想伸手救济,把她大骂,拿刀威胁!
其实,她的丈夫身体也不好,起先也略带私心,后来良心不安,又实属懦弱寡恩!”
“不过,她的儿女倒是好的,对待叔叔姑姑还念着血缘之情,偶尔偷偷救济一把。
她若想身轻,还须自己偿还孽债!把私吞的给吐出来,该小叔的还给小叔,小姑的也还给小姑。”
“好的,师父,徒儿记住了!”
交流完,我睁开双眼,向那女人招手,指了指看诊桌的侧旁,那里摆放一张凳子。
“你来这里坐,我给你把把脉。”
那女人依言起身,走到我的诊断桌旁坐下。
我拉开抽屉,把脉枕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那女人很有眼色,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她的手真的如大姐所说,入手冰凉刺骨。
难怪她眼底泛青,嘴唇也是青紫色。
这是邪祟压身太久,泛了死相。
她的脉象沉缓而细。若不深按,都更难摸到脉象。
“你这症状有多久了?”
给她把完脉后,我随口问道。
“有七八年了。先前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最近二三年,越来越重。
各大医院,我也没少跑,拿了七股八杂一大堆药回来,吃的我都吐,可是这身上的寒凉未减还加重了,导致的我脾气也越来越大,心烦意乱,晚上还睡不着觉,一旦睡着,就仿佛被鬼压身一般,动弹不得。
所以,我晚上很少睡觉,都是白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