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看他微驼的背,走路踉跄的双腿,这应该都是力出过了,累的!
他自行爬上按摩床上趴着:“老刘,给我扎吧。
我后脖颈子痛,双腿外侧痛,感觉使不上来劲呢!你看我走路都费劲。”
老刘走向他,把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两侧脉搏都摸了约莫两分钟,皱眉道:“老黄啊,根据你的脉像和你口述你的病症,你有中风迹象,你可千万要注意了!
你的血压可高?你先别慌扎针,我给你量量血压,再考虑应该扎哪些穴位。”
“好。”
老黄有些费劲地起身,与他同来的那个老同志,伸手用力拉他。
他却忙摆手,“没事,没事。老赵,你坐。
你腿疼,你别站着。”
老黄从按摩床上费力地下来,走到诊断桌旁,我随手搬个凳子给他坐。
他对我笑笑:“谢谢!”
他伸出胳膊,师父为他绑上绷带,开始为他量血压。
高压是16o,低压11o。
师父说:“老黄啊,你这可得当心了。你这属于三级高血压的风险范围内,容易生急性脑出血的危险现象。
你可得要爱惜身体了。”
师父慎重地说道。
然后又看向我:“顾然呐,给老黄接杯水喝。
稍微歇歇,我再给你扎针。”
“好嘞!”
我忙从架子上取出一次性纸杯,到饮水机前为他接了一杯水。
又为那叫老赵的也接了一杯水,送到他的手里。
老黄一口气把纸杯里的水喝完。
“没见到水不觉得渴,这见到水,还真就渴了呢。”
他说着起身,自己去饮水机前接了凉水喝。
又一连喝了两杯,感叹道:“总算解渴了。”
他看向我问道:“老刘,这位是谁呀?”
师父说:“她是我新招的学员。”
“噢?你是该招一个人,打下手。你家老陆现在也不过来给你搭把手了,你一个人有时候是有些忙不过来。”
他说着坐在墙边的塑料凳子上。
师父说:“爱荣在家也忙,儿子把孙子送回来了,她在家带孙子,还得干家务,买菜做饭的,也没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