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内传来老板娘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误会我,就躲进厨房内,装作洗刷刷了。
也真是个别扭的老实人。
店老板姓李,叫李东全,今年五十岁。
她老婆赵秀芬,四十八。
他们是苏北人,讲话带着软软的侉音。来锡市已经二十多年了。
两人刚成婚起,就跟着同乡从老家出来了,先是收破烂,连收带拾。
后来有了孩子,就又摆起了地摊。
上午卖蔬菜,下午卖袜子鞋。
反正什么活都干,也是会吃苦受罪的。
慢慢积攒,口袋就鼓了起来,就买了这处房子,干起了小旅馆生意。
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的。日子过的还算安稳。
生的两个孩子也都很有出息,考上了大学。
本以为日子会顺顺当当,谁知道又出了这档子事。
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若不是法医化验死者钱东血液里,不仅含有高浓度白酒,还有致命头孢药的含量。
否则,他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呢。
就是那次命案,给他造成不小的损失。
店被迫停业了半年。
路上,经过一家早餐店,李东全请我进店吃早餐。
我也没客气,要了一份鸡汤豆腐脑,一笼灌汤包。
“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我抬眼问道。
“不了,你自己吃吧,说好的,我请你。”
说着,他走过去付了钱,站在店门口等候。
没有他在跟前瞅着,我用筷子夹起那带有浓香汤汁的灌汤包,一下子都塞进嘴里,一口一个,竟也不嫌烫?
我也真服了自己,跟饿死鬼投胎。
很快一笼灌汤包下肚,拿起汤勺,快喝起豆腐脑来。
我确确实实饿了,我感觉我还能吃下去一笼灌汤包。但为了不影响走路度,我还是忍了想再要一笼的冲动。
吃完喝完,我撕了几张卷纸,擦了擦鼻子和嘴角,走出早餐店。
“李哥,这里你比我熟悉,带路吧。”
李东全也不吭声,直接往前走,来到另一条街的公交站台,带着我上了公交车。
感觉上车没有多久,到了一处站台,他向我看来“到了,下车。”
我跟在他后面下了公交车。
“李哥,这就到了?也没有多远啊?步行过来也可以啊?”
“你才吃过饭,走快路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