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溪看着林穗,愤怒道:“没错!你还用这团纸把我砸晕了!”
【不是…你那明明是睡过去了…什么叫我把你砸晕的】
“是啊,这是师父画的啊,怎么贴这上面了?”
沈识檐万分不解挠挠头。
林穗猜测:“应该是司业贴上去杀鸡儆猴的吧?”
路过学子鄙夷道:“什么杀鸡儆猴,你不要污蔑大师的画作!”
林穗:“?”
沈识檐:“?”
许明溪:“?”
【我爹何时背着我成大师了?】
那学子开始有理有据地解读起这幅画来:“这只乌龟画的栩栩如生,逆流而上,不畏惧,不退缩,你少污蔑大师的画作。”
林穗:“……”
【要不是亲身经历过这件事,看你讲得头头是道的,我差点就信了】
沈识檐默默拉着两人,离那个学子远了一点。
他嫌弃道:“我的天啊,他好恐怖,读书读傻了吧?对着一只乌龟都能解析出这么多深奥的含义出来。”
【爹,你可能也不知道吧?其实你不但能当武将,还能去混个文官当当】
几人一言难尽地走到琴房拐角处,就听里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传了出来。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先不进去!偷听墙角重要!
还是偷听来的瓜吃着最香啊。
只见琴房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围坐一团,探讨着什么,声音也是不遮不掩,只要是过路人,没聋都能听得到。
其中有人像是吃到了什么大瓜,惊讶道:“话说,林穗她爹从小就抛弃她了?那林夫人还不是她亲娘?那她也太惨了吧?”
【我说刚刚怎么有人对我避之不及,原来是你们在嚼舌根】
曲亦白了他一眼:“惨个屁,我老家和她老家是一处的!她从小就是个孬种!从小就不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