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裴迩扯着她的衣角,低声低气的嘀咕,“我都受伤了,你哄哄我成不成?”
“不是说不严重么?与你以前受的伤比算不得什么。”
与他待久了,小姑娘也学会了阴阳怪气。
石头是一个一个往他脚上砸,俗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这般感受了。
“倒还是有些许疼的。”
裴迩选择了向她低头。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犟到底呢。”
赵声声摸摸他的脑袋,“行了,这么哄够不够?”
“这里哪里是哄人?”
明明是摸狗吧?
“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赵声声抱着胳膊看他。
裴迩一脸真诚:“要夫人亲亲。”
“滚。”
“就一下。”
“不行。”
“夫人——”
赵声声:“……不行。”
“嘶,伤口好疼。”
“你……你别装了。”
裴迩捂着胸口,满脸痛苦的样子:“真的好疼,刚刚扯到了。”
“你乱动什么?活该吧你!”
赵声声又气又无语,她低下头凑近看,“应该没渗血吧?”
却不想一低头就被裴迩用左手按着脑袋压在了他的唇上。
“!”
过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