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扶住她,慌得不知所措。
“声声?”
裴迩赶过来将晕过去的赵声声抱起,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鼻子。
有呼吸!
裴迩抱着她迅离开,“安才”
也被后面的护卫控制起来。
……
赵声声是第二日的下午才清醒过来的。
一睁眼便觉得口干舌燥,她想要坐起来却因为睡得太久浑身没劲。
“声声你醒了?”
裴迩原本是靠在床边睡着了的,察觉到她的动作后立马就醒了过来。
“水……渴……”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倒。”
裴迩立马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得喂着她。
赵声声灌了两大杯才感觉喉咙好受了许多。
“还要吗?”
赵声声摇摇头,看向一脸憔悴的裴迩问:“你……怎么这样了?”
胡子拉碴,眼下还有黑眼圈,一看就没休息好的样子。
“没事。”
裴迩把杯子放回桌上。
回来却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让赵声声有些喘不上气。
“对不起。”
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上,声音有些哽咽。
“我应该快些赶回来的,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赵声声愣了愣,默默抱着他的腰,眼眶红了红:“裴迩……我、我昨天杀人了……”
“他、他的血还溅到了我的脸上……”
她现在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闭上眼就是昨夜自己杀人时的场景。
“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你没有错,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是我不好,没有将你保护好,让你遭遇了这些……”
赵声声从未经历过这些,甚至连杀鸡都没见过,昨晚是第一次。
昨夜她突然晕倒把裴迩吓坏了,可她的身上又没有伤口,裴迩以为是被下了毒,好在大夫说她是惊吓过度导致的,这才让他放心了一点点。
看着她苍白着脸躺在床上裴迩慌得不行,只祈祷她可以快些醒过来。
直到此刻他才感到劫后余生。
温热的水意在肩头晕开,赵声声恍然觉他竟然落泪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尖晕开,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