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嘴巴这么肿她怎么见人嘛?
好了,现在连口红都不用涂了。
赵声声摸了摸红肿的嘴唇,想把身后这个始作俑者赶出家门的想法再一次从心底冒出。
“好好好,我的错,下次轻一点。”
裴迩举起双手果断认错。
“下次?心里想想就好了,我跟你说,没有下一次了!”
谁还跟你来下一次啊?赵声声还在气头上,这会儿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啧,看来这次真把人惹毛了。
裴迩心里叹气,也怪他一时没控制住。
说得越多错得越多,裴迩闭上嘴不再吱声,专心给她梳头。
赵声声不会弄型,只能是他来。
裴迩在网上看了些视频还买了顶假用来练手,好在他不像赵声声是个手残,练了几次就差不多会了。
所以给赵声声弄头的时候还是挺轻松的。
“要是扯疼了就提醒我一声。”
裴迩说道。
“不会,你现在这个力度就很好。”
他手下动作轻柔又细致,赵声声一点也不觉得勒头皮。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看着镜子里正低头专心给自己弄头的裴迩,赵声声看得渐渐入了迷。
这么全能又帅气的男朋友真的很难不让她心动啊!
裴迩没有弄得很复杂,主要是赵声声头短,也弄不了很复杂的型。
他最后在赵声声头上缀上一些饰就大功告成了。
赵声声晃了晃脑袋,头两侧上的流苏也跟着晃动,碰撞在一起出清脆的声响。
裴迩把她脖子上那条项链解下来问道:“还有其他项链吗?”
赵声声现在戴的这条项链是他情人节送给她那条,好看是好看但和这条衣服不太搭。
赵声声的项链并不多,而且多是那种金属细链,裴迩只好将自己脖子上戴的那条墨绿色绳子串了颗玉珠的项链解下来给她戴上。
玉珠子挺大的,跟戴在手上那种手串珠子差不多那么大,颜色很润翠,一看就知道平时养护得很好。
裴迩一边给她戴上一边说:“这个珠子还是我出生的时候我爸亲手给我打磨的,从小一直戴到了现在。”
“那至少也有二十四年了。”
赵声声摸着那颗珠子道,“这么珍贵还给我戴,万一丢了怎么办?”
“丢了那就把你赔给我。”
裴迩捏了下她的耳垂笑着说。
“哼,你就是觊觎我。”
赵声声不上他的当呢。
裴迩挑了下眉,和镜子中她的目光对上:“对啊,我就是觊觎你,想把你拐回家。”
赵声声率先败下阵来,低下头将目光移开了:“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想把她拐回家?哼,还差得远了呢,她可没那么好忽悠。
一切整理妥当好,两人准备出门了,裴迩想起进博物馆是凭身份证取票的,便提醒赵声声:“身份证带了没?要身份证才能买票。”
赵声声拍了拍自己的绣花小包包说:“放心吧,带了。”
裴迩牵起她的手:“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