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看着如此荒唐的小表弟,心情其实是复杂的。
宋云鹄重情重义,但他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按照正常男人的角度来判断,Rose这种“有前科”
的克格勃“燕子”
,的确没哪个男人愿意娶回家。
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瞧出来,Rose不见得多爱宋云鹄。
这么多年来,Rose利用宋云鹄牟利的成分居多。
这一场猫鼠游戏,傻乎乎重感情的宋云鹄当真了。
……
东南亚,太国。
某个灯红酒绿的大型酒吧,Rose高贵冷艳地一人独享一个卡座。
闪烁迷人眼的灯光里,一手夹烟、一手捏酒杯的美艳女人,吸引了多少人艳羡的目光。
可谁也不敢靠近,因为女人的桌上明晃晃摆着一把枪。
喧嚣之中,一个步履略微蹒跚的老人,却丝毫不畏惧地走进了卡座,还在Rose的跟前坐下。
“师傅,您来了。”
Rose淡淡打了个招呼,随手取来身边的酒杯,给老人倒了一杯威士忌。
灯光划过老人的脸,是个白人胖大叔,慈眉善目,很是平和。
这老人,竟是陪伴茨瓦格长大的那位大叔!
Rose视他为师傅,他与茨瓦格的母亲妮娅是过命之交。
妮娅信任Rose,让Rose做他们的洗美金人,无可厚非!
Rose开门见山地问“说吧,这次要处理的美金有多少。”
大叔略微顿了顿,拨弄着酒杯斟酌了一下,回道
“不用你处理,以后也都不用你处理了。”
Rose惊诧了一瞬,反问“是觉得我失去贝塔这个保护伞,自己搞不定吗?”
大叔摇摇头,回道“不,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与妮娅决定金盆洗手享受人生了,你……”
“我回不去了!”
Rose愤怒又沮丧地截断大叔的话,捂住眼睛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辜负了贝塔的深情。”
大叔拍了拍Rose的肩膀,安慰“贝塔是个至情至性的好孩子,值得你与他相爱一辈子。”
Rose无力地摆摆手,另一手依然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不懂,问题正是在这里——”
“如果、如果他没有那么爱我,也许我还能心安理得跟他在一起。”
“他跟我玩真的,玩真的啊!”
“他说要跟我结婚,一定要把我娶回去。”
“他还说自己是什么家里的独苗苗,以后跟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他们国内只允许生一个,我们国家不限制,他要跟我生个足球队,孩子户口落在我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