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糙肉厚的挨打不要紧,把您累着了我可就是不肖子孙了。”
“没出去接您是我不对,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气!”
“我跟谢老哥在这里专程等您跟萨拉爷爷,都是我辰哥的意思哩!”
“辰哥说了,让我们能藏就尽量藏着,千万不能让外人瞅见我们登了这个小岛。”
“我这也是谨遵辰哥法旨谨慎行事嘛!”
“姥姥,您要真的还有啥气没出,您就留着给我辰哥!”
到了这种时候,谁还不是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的小可爱呢?
萨拉也吓得够呛,他其实是觉得姬妹子有点小题大做了,但他不敢造次连坐都不敢坐,只能不吭气地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阿雄与谢尔盖等人进行了充分且深入的一根烟时间“职场交流”
后,悄么么也进来了。
一群人鬼迷日眼地伸着脖子往这边瞅,看看暴风雨是否过去了。
司老太气得一把夺过外孙手里的芭蕉扇,着急上火地快节奏给自己扇
“你们啊一个个的气死我了!”
“你还是个高中生哩,司辰咋地就把你给派来了?”
“小子,你真当姥姥不知道你在押送啥?”
“原本我一直以为你在莫斯喀呢,好歹你跟云鹄在那边有颜桥照应着,起码不会出啥大乱子。”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居然在这里?你还干起了押送‘小乌’绕地球的任务。”
“那炮弹是长眼的?万一给你炸喽可咋整?”
“你要真有个好歹,我们该咋么跟一鸣交代啊!”
毛元听着姥姥絮絮叨叨的关切,心里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姥姥打他果真不是因为没出门去迎接。
他老爹毛一鸣本就出身特殊,如今家里又只有他这一根独苗苗,再加上他年纪小,姥姥当然会觉得心惊胆战。
“姥姥,我过了年虚岁都2o了呢!”
毛元刻意强调自己的年纪,还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