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胡秀芹用力关门。
甄母也在外面用力顶门,表情很不客气,吐沫横飞地居高临下教育人
“你甭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我们两口子咋说也是有头有脸的知识分子,能上门跟你好商好量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你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干啥不依不饶的?”
“再说了,我闺女那条贵巴巴的秋田犬还被你们打死了呢!我们找谁说理去?”
“我说你一个外来户,在我们跟前横啥么横?得饶人处且饶人,甭给脸不要脸啊!”
胡秀芹被气到了,鬼见愁的性格成功被激
“你骂谁呢?你才给脸不要脸!”
“你还知识分子呢,咋就教养出那样的闺女来?”
“一点常识都没有,那人来人往、吃食满满当当的市,是能放狗乱跑的?”
“被打死也是它活该!!!”
“金桔说的对,遛狗不牵绳,那就是狗遛狗!”
“你!”
甄母气坏了,用力一推大门,结果没能推动,胡秀芹早就预防她这一招了。
两个女人在大门口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甄父自认为是退休老教师,端着架子不屑于跟胡秀芹女流之辈动手,哼一声背着手率先离开了。
甄母则是离开前撂狠话“胡秀芹,你个乡下来的寡妇婆姨,真当我们本地人没招数治你?给我等着!”
胡秀芹在后面叫骂“呦!吓死我了!我是被吓大的呢!本地人了不起呀?你还能越王法么?我等着哩!”
……
接下来的几天,甄父甄母倒是没上门。
可胡秀芹家却不怎么太平,不是断水了就是断电了。
一开始,胡秀芹还没往深处想,只是感慨
“这完了!没电了我又不能踩梯子上去瞅瞅,唉!”
赵诚带着赵晓旸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问“咋地黑灯瞎火的?”
胡秀芹回道“可能是跳闸了吧!”
赵诚把买的菜跟肉放下,说道“我去瞅瞅咋回事,你这腿脚不方便。”
没几分钟赵诚回来了,觉得奇怪“电表电闸电线我都检查了是好的,那隔壁两边也都有电了,是不是你忘记交电费了?”
烛光下胡秀芹摇摇头“不是,电费我每个月月初固定交,都是多交一个月的,就怕欠费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