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管一听这话,赶紧反驳
“哎,话不能这么说,你家闺女来我们市可不是购物的——”
“她当时带着那只狗进来时,我们的防损员拦住了她。”
“她说自己只是进来上个厕所,不会进去买东西。”
说着,张主管看向那甄玉芬,后者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人家,态度却很不好地反驳
“咋地?你们市不买东西还不让上厕所了?”
“让你上啊!”
张主管赶紧回道“我们当时就说了,怕那只狗乱跑想帮你把它关在狗笼里,等你出来了再带走你不答应呀!”
甄玉芬倏然间抬起头,态度愈骄纵无比,思维混乱中反驳的话也是颠三倒四、逻辑不通。
她不惜一切代价从语言上武装自己,拉来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辩护
“我就上个厕所需要多大会子功夫?你们非得把我的狗关进笼子里干啥!”
“那只秋田犬可是我的家人,是我儿子!”
“你会把你儿子关在笼子里么?”
这一瞬间,空气是安静的。
在这个年代,拿宠物当儿子的人还是挺罕见的。
哪怕是后世,大多养宠物的人哪怕真的把毛孩子当成家里的一份子,那也是在自己家圈地自萌。
正常人谁在公共场合如此嚣张跋扈。
张主管尴尬一笑,言辞却甚是犀利
“我生的是人,我可生不出来狗!”
甄父甄母实在是觉得脸上无光,对视一眼后,由甄父出面来交涉。
甄母赶紧拉着脑子不机敏的闺女躲到了一边,生怕她再说什么丢脸丢到姥姥家的话。
甄玉芬还不服气,一拽一拽的想过来跟张主管对骂,甄母暗中掐了一把闺女,低声呵斥
“让你甭养那只畜生你偏偏不听,这下子好了,闯祸了吧?”
“你呀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
“学业完成不好,丈夫调教不好,工作也干不好,我咋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
甄母在那边角落里咬牙切齿戳着闺女脑门低声叱骂。
甄父则在这边绞尽脑汁撇清责任、抵赖过错,狡辩道
“那孕妇是你们市老板娘不假吧?”
张主管眸光闪了闪,知道对方在设语言陷阱,便避开这一点往根本问题上靠拢
“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市里面是不允许宠物进去的。”
“我们一再提醒了不可以带进去,请把狗子关到入口的笼子里。”
“您闺女非是不听,坚称那只狗子很听话,一定会坐在墙角等她出来……”
甄父迫不及待地打断张主管的话又把问题绕回去,端起了一副“抛开事实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