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梅也不打断,就在这边静静听着。
足足五分钟,对面那誓赌咒才结束,司雪梅淡淡表示
“嗯,你能有如此思想觉悟,孺子可教也。”
“那是老师教育得好嘛!”
“嗯,好好努力,前途一片光明。”
“感谢老师的肯定!感谢老师多年来的照拂!学生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与师公的栽培!”
随后,电话被挂断。
彼端的附小校长都是站在办公桌前接电话的。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却站在桌前久久不能回神,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的。
甄玉芬的老爹跟他是同学,安排这个闺女来学校任教还顶了沙莎的名额,虽然他不是主谋却是他给办的事。
如今,他不明白司雪梅为何会突然插手这桩事,但他解读出来的信息却是自己背靠的大树在敲打自己。
摆明了就是要他谨慎行事、手不要伸太长,否则影响仕途得不偿失。
校长抖着手摸了一把冷汗,赶紧去处理事情了。
……
当天下午,甄玉芬夫妻俩就被停课处理了!
甄玉芬的老爹着急忙慌来学校找自己的老同学,结果,对方压根儿不见他!
问就是“校长去市里开会了”
,实则,校长就在自己办公室里反锁着抽闷烟,压根儿不肯出来见他!
不止是这边,甄父急匆匆去了大学城派出所后,他那远房的表哥所长也是对他避而不见。
问就是“所长去局里开会了”
,实际上,所长也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慌慌张张处理户口簿。
位置不太高时,必然是优先顾全自己,没道理冒险为他人铺路搭桥。
待到沙莎翌日来处理这个事情,一切就像是从未生过似的——
她的暂住证已经不在原来单位挂靠了。
她的名字以及身份证号也都回归自身,并未有旁人顶替过的痕迹。
那崭新的户籍簿子上,甄玉芬就是甄玉芬、暂住民沙莎就是沙莎。
学校里的老师们都对甄玉芬两口子的事情讳莫如深,一提起这个事情眼神都变了,一再摆手表示不清楚、不知道、不予置评。
沙莎有点懵逼,反倒是赵思德给解了惑“你认识我们元孟县的司丽歌?”
沙莎愣愣地点点头“嗯,她是我们的老总。”
赵思德意味深长也点点头“嗯,那就都说得通了。”
“啥意思?”
沙莎依然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