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沙莎忽然坚定地打断母亲的话,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撼
“您当年被人诬陷时,所有人都不信您、您觉得冤不冤枉?”
沙莎妈脸上那苦口婆心的表情,瞬间石化,就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好半晌,沙莎没等到她的回答反倒继续问
“如今我被误会,甚至被亲生父亲不信任、恶意揣测、造谣,您呢?信不信我!”
最后的几个字,沙莎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刻,病房里诡异地安静。
“妈,你们一辈子窝在这个破烂小县城,不肯出去也不允许我出去,究竟是为啥?”
“安稳,是你们求的一个结果,可你们知道我想要啥么?”
“我想要钱!!!”
“我堂堂正正赚钱,我咋就丢人了?!”
“别人不信我也就算了,凭啥你跟我爸都不信我?”
“外面世界那么大,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为啥一定要如此恶意地揣测我!”
“我是你们的亲闺女啊!!!”
直到这一刻,沙莎的情绪才彻底崩塌,哭得歇斯底里脸都红了,额头上青筋一根根绷出。
沙莎妈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该说啥,只知道跟着女儿一起哭。
病房里的人个个心情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道事情真假究竟如何。
每个人局限于自己的认知与性格,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人、事、行业,都会抱持各种各样的猜测。
人心隔肚皮,行业有壁垒,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自身修养到位的会抱持初始状态的善意,不了解,不做恶意揣测,不给人家的生活与人生添堵。
自身修养还算到位者,即便心里有或善或恶的揣测,也不会轻易给自己招惹口舌是非。
自身修养不到位的人,不止是抱持恶意揣测,还会轻易出口造谣、诽谤、嘲弄、嫉妒、恶意中伤。
……
医院里这么一闹,沙莎妈自然是住不下去了。
当天,她就跟着沙莎出了院回家。
实验小学的家属院内,一间破旧的单间职工宿舍里或坐或站都是人。
沙莎一家三口,沙赑一家三口,以及外人蔡大少。
沙莎看着母亲已经拆了石膏、完好如初的左腿,冷静地质问
“让我妈假装摔断腿、假装住院治疗、假装需要五千块费用,谁的馊主意?”
说话时,沙莎下意识看向沙赑。
后者心虚地躲开了沙莎的视线,不敢正面对视。
沙莎早已看破一切,他们就是故意用这一招骗她回来当掏钱的冤大头的!
沙莎爸脸色铁青,沉声呵斥“反了你了!谁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啊?”
沙赑爸妈也皱着眉先后嚷嚷“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家沙莎如今上那龙城展好了,膨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