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竞岗本来就是公开的,谁都能去试一试,我干啥不去?”
“再说了,上次姚店长本来就是喊我们俩去车站店学习的,是你自己跟人家嚷嚷,说人家要给你穿小鞋,你不去的呀!”
“咋地,我在那边学到了真本事,我凭能耐竞争上岗,咋就不行了么?”
前课长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指着对方鼻子骂
“你个没良心的!我以前对你多好,啊?”
“你居然被姚宝娟那个破鞋收买了!”
“一定是她给你开了后门,一定是!”
彩花把手中衣服重重撂在货架上,回头瞪一眼她,表示
“竞岗可是一群评委,又不是姚店长一个人说了算!”
“她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左右所有人的想法吧?”
“没点真才实学,你当你能入了丽总的眼?”
“你自己拒绝进步,干啥不允许我进步哩?”
“正说反说,我都是凭本事竞争上岗,你甭给我胡咧咧!”
“你!”
前课长气得磨牙,却不敢对司丽歌不敬。
司丽歌是她们眼中的老板,她要敢说司丽歌的不是,那她就是真的脑子坏了!
围观瞧热闹的员工们,也各自回过味了
“姚店长手段高呀!”
“这俩人,以前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被姚店长这么一弄,嘿~”
“也不能这么说吧,彩花的确从车站店学到了本事,不然,也不会当上这服装课长。”
“我也这么觉得,竞岗又不是姚店长的一言堂,还不是有评委组了。”
“的确是这样的,我也想要外派学习的机会,啥时候我也能提升、提升,去竞个岗。”
“可不?我也羡慕!”
“当了课长,不仅工资涨了,还会有更多学习进步的机会,给我、我也愿意!”
一群人窃窃私语,全都领悟了何谓趋利避害。
人家既然是店长,是这里最大的领导,那就必然有站在那里的道理,不一定就是浪得虚名。
站在高位置的人,一定有他站在那里的原因。
旁人再说三道四,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姚宝娟以前究竟是怎么样的,已经没多少人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