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倚墙站立了,而是警惕地盯着司辰。
“你看你这人,跟我还客气个啥?”
司辰居然甚是社牛地把酒杯递进去
“你是这条‘该’的扛把子,我看出来了。”
雄哥闻言,表情微微松动。
隔壁的小弟赶紧讨好
“对、对对!我们雄哥,的确是我们的老大!”
“雄哥,人家维克多先生给你面子,请你喝酒哩!”
“雄哥,接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噻!”
雄哥依然是不为所动的模样,司辰笑眯眯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你的顾虑,我大概能猜到。”
“他刚才出去前,给了你眼神,我看到了。”
他,指的是监狱长。
雄哥眼神莫名闪了闪,司辰继续
“他又专程命人把我这餐桌摆在你监舍门口,就是为了给你挑衅我的机会,对吧?”
被司辰说中,雄哥窘迫地扯了扯嘴角。
剩下的话,司辰不说,大家心照不宣。
那监狱长出去前,的确给了雄哥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出手收拾司辰。
如果监狱长亲自出面对抗司辰,没办法跟背后的人交代。
可如果是监狱里的“囚犯斗殴”
,那责任可就不在监狱长了。
是你司辰行事太嚣张、太嘚瑟,坐在人家囚犯大哥的门口大吃大喝,挑衅了人家的尊严与地位。
人家带着一帮囚犯打你,很正常喽!
按理说,这也算阳谋。
就是可惜,司辰脑子是够数的,当着雄哥的面儿,就给拆穿了。
“阿雄,我很佩服你的智慧,懂得权衡利弊,用脑子做事儿,没有轻易对我出手。”
司辰这个夸赞,对于一个草蜢出身的帮派分子而言,那可是相当高的肯定。
雄哥好面子的那点自尊心,被司辰拿捏了。
“我与监狱长这个梁子,的确是结下了。”
“你就算参与进来,也不过是多一颗人头。”
“现在,摆在你眼前的两条路——”
“要么,为虎作伥,弄我,还不能弄死我。”
“要么,接下我这杯酒,我认你这个小兄弟,扶你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