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好冷!”
不远处飞机里的司辰,也娇气得很,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司辰带来的队员们,趴在各自睡觉的飞机窗口,往外面瞅
“哎,恁说,咱是不是也得出去意思意思?”
胡辣汤挠了挠头,问。
大麻花这些天习以为常,连过来看一眼都没有
“睡你的觉!人家是海上干活儿的,跟我们不一样!”
“哦、哦哦!”
胡辣汤表示明白了,但是,不妨碍他继续好奇、继续看。
……
很快,江杉那边一群人泅渡回来了。
返程时众人明显都没什么力气了,完全凭借日积月累的技巧,以及顽强的意志力在咬牙坚持!
江杉跟个黄世仁一样,在后面清闲自在地坐船,居然还优哉游哉地吃着好吃头!
但见他,左手一根火腿肠,右手一瓶杏花村。
一口肉,一口酒,拉仇恨
“快点的啊!最后一名的火腿肠,我已经吃完了。”
“倒数第二名再不加油,我手上的东西可就没了!”
“谁是第一名,这半瓶酒都是谁的!”
冰冷的湖水里扑腾的队员,一听到有好酒,那个激动啊!
“为了一口酒,啊——”
有人突然爆力量,飞往前游。
也有人实在是游不动了,往下沉,喊救命
“虎鲸,噗!我、我坚持不住了!呼叫救援!”
江杉把最后半截火腿肠都塞到嘴里,皮子扒下来。
酒瓶顺手递给身后的抹香鲸,扑腾一声,跳入水中。
对方很是激动,松懈了下来,等待救援。
岂料——
江杉到了他跟前,一把揪住人,就往水里按
“呵呵,小子,你当我江阎罗的名号,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