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寄生在鸟巢里的杜鹃幼崽,悄无声息地让鸟妈妈孵化自己的后代。”
“长大的杜鹃幼鸟,还会把鸟妈妈的亲生幼崽,拱出鸟巢,任由它们死去。”
“伊藤大舅就是这种手伸得很长的人物。”
“这么说吧,他属于控制巴斯国家经济、正治命脉的一股势力。”
经过司辰这么一提醒,宋添福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格局豁然开朗
“明白了!这就能说得通了——”
“对于伊藤大舅而言,亲妹妹与外甥女的死,足够让他仇视咱们。”
“伊离济背着伊藤由里子偷么养二奶,还养大了这么一个接班人,曾鑫泉。”
“这对于伊藤大舅而言,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所以,这一石二鸟的爆炸事件,的确像是他干的!”
……
信息不对等、对此一无所知的曾鑫泉,还在家里蹲角落画圈圈,诅咒宋添福、诅咒司丽歌、诅咒司家。
“宋添福,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随便你红口白牙说那样的话,就能歪曲事实吗?”
“还有你,司丽歌!”
“出尔反尔的小人!”
“我他妈已经给你赔偿了一台跑,你却一点不守信用!”
“你们不过是仗势欺人的裙带关系户罢了。”
“你们这种怪胎一样的庞大家族,就该被整死!”
“打倒你们!打死你们!!推翻你们!!!”
曾鑫泉的手中,握着卫星电话“爱丽歌”
当板砖,疯狂砸着地上躺着的“爱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