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差点把个林渤幸气吐血!
一旁那心率监测仪器上,林渤幸的心电图,就跟过山车一般,疯狂走高、胡乱波动。
“你、你休想!嗑嗑、我死了,你好名正言顺夺走我的股份,是不是?”
“呵呵,我的遗嘱,写的是给林毅、林琪梓,你想都不要想!”
“林诺,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林渤幸说完,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
林诺勾了勾嘴角,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站在老爹的床边,居高临下,淡淡说道
“那些股份,本来就是你们母子欠毅哥、欠琪琪姐的。”
这话,可谓十分高风亮节,盛世白莲花。
摆明了告诉林渤幸,我设局搞这么一出,压根儿不稀罕你那点股份!
哎嘿,我就是玩儿~就是为了“打地主、分田地”
!
林渤幸是真的要被气死了!
一口气上不来,心电图都拉直了!
林诺略略提高了声音,慢吞吞喊道
“医生、护士,病人又要不行了,再给电击一波吧~”
林渤幸眼睛一翻、腿一蹬,昏死过去。
……
哎嘿!
半个小时后,经过一轮强电压电击心脏,林渤幸又被救了回来。
他缓缓睁开眼,林诺依然在床边。
衣服还是那一套,黑白灰的棋盘格纹羊绒西裤,搭配同色系马甲。
宝石蓝的暗纹领带,熨帖地卡在马甲里,金属领夹牢牢扣住它。
内搭白色衬衫,头二八分,梳理得一丝不苟,双手环胸。
那嘴角的笑意,分外嘲讽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睁开眼,还是我!”
林渤幸气得直接闭上了眼,心烦!
这个不孝子!
给老子上刑呢!
一次次地气死老子!
一次又一次地抢救老子!
比干脆要了老子的命,还要折磨人。
“爷爷当年有交代,待我掌舵林氏,务必要将二房一脉该得的股份,妥善归还人家。”
林诺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毅哥当年与母亲被迫远走英格兰,人生地不熟,吃了许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