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我们这样的国度,许多人习惯了顶天重要的东西,国家掌控、国家分配、国家管理。
觉得资本国家那些事情,匪夷所思,不可能吧?
实际上,换一种意识形态的思维来理解,很好理解,金字塔顶端的个人或者家族在掌控罢了。
司辰一直都在提防着的,其实是这些印钞者。
他们才是自由皿煮的米利坚真正的操盘人!
16o亿美元,究竟能否引起印钞者的注意,司辰默默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
司辰怀着心事回了屋,司老太正在办老年联谊会。
一群当初的老同志,一起搓麻将、下棋、聊天吹水。
颜立夏去上学了,茨瓦格跟没课的唐琳琅带孩子去小广场玩耍了。
于是乎,司辰成了奶奶身边的端茶倒水乖孙子
“大舅姥爷,您尝尝这橘子,可甜了!”
“二舅姥爷,您喝茶,不是绿茶,是您喜欢的乌龙茶。”
“张爷爷,这是南边来的普洱茶,炒过的,熟普洱。”
“余奶奶,这馓子是我奶奶过年前特地炸的,酥脆,好吃,不费牙!”
司辰忙得滴溜溜转,额头都沁出了汗珠子!
老人们怕冷,屋里还烧着火,铁皮炉子一旦烧热了,散热特别快。
人啊,一旦聚集在一起,就喜欢攀比攀比,也不为别的,就是那小小的虚荣心作祟。
尤其逢年过节,男人们比车子妻子、女人们比衣服饰、孩子们比玩具以及收集的卡片。
老人们,那自然就是比谁家娃儿有出息!
站在麻将桌后面的余老太,手中抓着一根馓子,边吃边问
“姬妹子,听说,你家大孙子去年一年,上苏国倒腾了不少好东西?”
“没有!哪有的事儿!”
司老太倒也不担心大家泄露什么,毕竟,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他们这群离退休老同志,谁家里没个重要岗位上的人?
因此,有些消息,大家其实都听到过一点风声。
只是,没有亲眼见过,也更加不会拿到石锤的证据。
大舅姥爷看一眼司辰,满眼都是欣赏
“这小子有出息啊!咱们这群老骨头弄不回来的高尖端玩意儿,他能搞回来,值得表扬!”
桌子底下,二舅姥爷踢了一脚老伙计。
大舅姥爷反脚就给踢了回去,说黑话
“最近脚气有点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