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注射了药物,不然,也不至于。
只不过,在悲伤过度的茨瓦格这里,并未怀疑有哪里不对劲。
而是感动于母亲对自己的保护,为了不让他去追悼会的现场、不被抓住,竟是如此良苦用心。
“她在尽自己的全力保护我!”
茨瓦格又哭了!
“我不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我辜负了她的母爱!”
列夫看着如此悲恸的茨瓦格,一时间,竟是也不好再说点什么。
即使他的心里有些疑窦。
可是,现在对着这个失去母亲的孩子说那些话,是相当不友善的行为。
列夫安排人给茨瓦格端来了吃的,规劝了几句,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小木屋的门外,守着人。
……
茨瓦格掏出卫星电话,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对面被接起。
“喂,哪位?我是颜桥大将!”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猛然间听到这个所谓“父亲”
的声音,茨瓦格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喂?说话!”
茨瓦格深呼吸,说道“是我,雪鸮。”
这是茨瓦格的代号。
颜桥沉默了一下,哦了一声。
“她遇刺了。”
茨瓦格的声音都在颤抖,眼泪再次掉落。
颜桥也再次沉默了少许,才回复
“事情我会处理好,你抓紧回龙城,不要再逗留了。”
茨瓦格没接这个话,反倒自顾自地说道
“她说,自己有九条命,是不会死的猫!”
“当年,为了能顺利生下我。”
“她就假死过一次,金蝉脱壳,换了一个身份。”
“这一次,我认为她一定也是……”
嘟嘟!
颜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