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给我惹麻烦、捅娄子!”
司辰听着颜桥的抱怨,心想
岳父大人啊,您可真能装!
这一切,不都在您的掌控里?
司辰心里门儿清,如果颜桥不默许,自己能成功?
这么重要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得手的?
颜疯子,不是白叫的。
不合逻辑的疯狂行径,颜疯子有什么不敢的?
放呗!
反正苏国如今的局势,还能更糟糕吗?
颜疯子的心里,其实更期盼开战。
反正俺们多的是武器!
开战啊!
打呗!
把你们都拖拽进来,然后大家一起穷!
……
独眼最近有点惆怅。
武大舅原本在自己这里下了单,不知为何,又取消了。
惆怅!
十万块飞了!
更惆怅的是,宋添福针对伊藤由里子的订单,也取消了!
更惆怅啊!
这个订单要是成功了,那可是2o万哩!
独眼看了看病床上形容枯槁的老母亲,默默叹息。
这是他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哪怕是个植物人,他也愿意每天出高昂的医疗护理费,给她续命。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一套的晚间新闻,播放着各大国在国际联合会上打口水战的内容。
你埋怨我,我甩锅你,他又站出来调停。
独眼觉得心烦,站起来,走过去,拧着黑白电视机的频道按钮,换了一个。
七套,播放的新闻,是国内的,军方的。
正在开大会,宣布我国进入紧急警戒状态!
随时待命,防止不明飞行物打进来。
独眼的心啊,更烦躁了!
他又换了一个台,四套。
新闻里又在播放各国开大会,要不要救援小岛。
独眼简直心态炸裂!
救nmB的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