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黄的壁灯下,林诺浅浅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自嘲
“嗯,一杯倒。”
噗嗤——
司笑笑一阵阵的哈哈哈。
那样阳光明媚的笑容,林诺看得眼睛直。
司笑笑一回眸,就见林诺带着点痴的视线,一错不错地凝视自己。
“那啥,诺哥你屋里的钥匙在哪,我自己去开。”
司笑笑直觉到了什么,有点慌。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最容易生点什么。
她骨子里拎得清,很有原则
我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甭想占我便宜!
林诺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司笑笑的脸上,仔细分辨她的情绪。
半晌,他明白了过来。
司笑笑虽然没心没肺的,看上去大大咧咧。
实则,她有自己的处世哲学。
性格随和,并不代表行为随便。
林诺想明白这一点,内心对司笑笑是敬重的。
“屋里应该打不开,你给管家房拨过去。”
林诺大概猜到这个局是谁干的了。
“嗯嗯!”
司笑笑取过床头柜上的电话,给管家房拨过去。
诺澜庄园等级制度还是按照中世纪的来,古堡的管家统管一切。
主人们一旦回房,管家会回到类似办公室的管家房。
没多久,管家拎着一大串钥匙来了,打开了房门。
林诺心头有些怅然若失,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
司笑笑跟管家道了谢,大敞开房门,再次折返回来。
“诺哥,既然醒了,就先别睡!”
司笑笑嘿嘿笑着,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林诺的怀里,道
“我最近在看《基督山伯爵》,有些地方看不懂,你帮我解读一下!”
说着,司笑笑从林诺枕头边摸到一本纯法文的《基督山伯爵》。
林诺看了看大敞着的房门,又看了看怀里的肉姑娘,再看了看那本小说。
他忽然就笑了,点点头,支棱起来,靠坐在床头,说道
“好,我读给你听。”
“嗯嗯!”
司笑笑开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