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还算好,他在炕上暖烘烘地坐着,伏在矮脚桌上安心翻译自己的国外名着。
晚上,赵谚回来了,脸上有伤,气汹汹的。
“咋了,哥?”
赵议凑上去问,心里大概有了谱。
赵谚不吭气,赵诤直说
“大表哥不是跟你是同学吗?你的其他同学来舅舅家找表哥玩,嘴巴太欠,我们把他们打了!”
赵诤在北城大被司寅训练了一个学期,体能跟搏击技术都相当不错。
一个人不说撂倒一群人吧,打三个不成问题,还能全身而退。
赵谚纯粹靠自身力量,没多少技巧可言,因此,挂了彩。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啥就说啥,甭搭理。”
赵议倒是看得开。
这个年的走亲戚,赵议都没参与。
正月初十。
赵谚实在是看不得自家弟弟窝家里霉了,就带着他来找司辰玩。
司辰家的亲戚们该走的已经挨个走一遍了,倒是消停了下俩。
这一顿饭,就在家里一起吃。
赵家几兄弟跟司辰好一通叙旧喝酒。
酒过三巡,司辰将自己要去龙城开店的想法,跟大家说了一下。
赵家几兄弟眼睛都瞪圆了,辰哥啊,你这是越耍越大了啊!
司辰趁机问道
“赵谚,我龙城缺个开车送货的,你来不来?工资五百一个月!”
“干!”
赵谚犹豫都没有一下。
要知道,黑金镇拉煤的卡车司机,一个月也就四百左右。
司辰给五百一个月,不干是傻子!
无论哪个年代,跑长途的都是极其辛苦的。
哪怕是三十年后,招一个货车司机,最少六千,一般八千。
工作内容复杂一些、辛苦一些的,一万到一万二!
赵诚看着赵谚被司辰雇用了,那叫一个羡慕!
司辰自有打算,说道
“这路上跑的,一个人指定是不方便的。”
“我这里呢,还缺一个会看进销存配货的。”
“赵诚,我也五百块一个月雇你,咋样?”
赵诚还是懵逼的,没反应过来,愣愣瞅着司辰。
反倒是赵诤嘴巴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