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斟酌了一下,开口
“水英花那个事情呢,确实如任大姐说的。”
“她是被我百货楼里的商户们,一起扭送到派-出-所的。”
“任小柔住了院,还在昏迷呢,不晓得啥情况。”
“水英花要怎么处置,得看任小柔醒来后咋决定了。”
众人!卧槽!好大一个瓜!
水根子夫妻俩,双双呆滞,难以置信地望着司辰。
水英花先前一切都隐瞒得很好,就连亲爹亲妈都不清楚她在背后还有这么多幺蛾子!
赵三勉强笑了笑,道“她是死是活,是抓是放,都跟我们赵家没半毛钱关系了!”
司辰闻言,心里一切都了然,道
“我呢,来这里一趟,原本就是要说这个事儿的。”
“行!那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啥好说的了。”
“三叔,我还得抓紧回去黑金镇,那边还有点急事儿,等着我处理呢。”
赵三一家人,客客气气将司辰送出水家院子。
大路边,司辰的桑塔纳边上,围了一群小孩子,好奇地东摸西看。
赵三挥手,将孩子们打散“去去去!都快两点了,再不去上学,可就迟到了!”
一群小孩子嘻嘻哈哈散开。
司辰上车,动车子,再次跟赵三几人道别
“三叔,回头到了黑金镇,一定来找我,请您喝汾酒!”
“行,等你给叔摆一桌,一定得有黄河大鲤鱼。”
赵三夹着烟,笑。
“那必须!”
司辰又冲赵谚赵诚道别
“秋收完了,一定记得去找我,可别因为今天这事儿就不来,听到没?”
司辰这话,看似说给几兄弟的,实则,是说给赵三听的。
言外之意你们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因为水英花的事情,就觉得不好意思再麻烦我了。
“都知道了,路上开车慢点啊!”
赵三冲着司辰挥手,道别。
“行,那我就先走了,叔,您忙。”
司辰说着,一脚油门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车子后面,一群小孩子也不嫌灰尘弥眼睛,嗷嗷嗷追着车子跑。
司辰特地说那些话,其实是了解过赵家兄弟的情况的。
每年冬天,赵家几兄弟不农忙了,就去黑金镇,给小煤矿上转运煤炭。
以赵诚三兄弟为例——
他们开着自己的拖拉机,一人一个大铁锨,一锨一锨往拖拉机斗子里铲煤。
一趟一趟,往返在矿井与露天煤场之间。
拉煤车是从露天煤场装煤炭的,因此,才有了赵家兄弟的这种临时运煤拖拉机。
因为是私人小老板,给他们的工钱低廉得可怕!